慶修若有所思,他早就聽說過西域有些小國見錢眼開,常常盜竊路過的商人錢财。
若真是如此的話,他也并不意外。
“你能保證事情屬實?若是刻意推卸責任的話,後果不必我多言吧?”
那陳先生頓時沒了剛才的畏畏縮縮,高聲道:“若是有半句虛假的話,不必等慶國公處置,我必天打雷劈!”
“好!”
慶修當然不會坐視他的錢就這麽被人偷走,更何況還是知道了犯人的前提下。
在原本曆史上,這高昌國原本就是因爲太過跳梁直接惹怒了朝廷,特地出兵将其從地圖上抹去。
現在看來,他們的作死是世代流傳的。
“此事便交由我來處理,你們暫時把消息捂住,不要對外宣稱,直說是賬房算錯了賬即可。”
慶修心中略做盤算,這事兒他便知道該如何處置了。
那高昌國王鞠文慶既然敢動他的錢,就得做好丢命的準備了。
…
兩日之後,程咬金忽然得到了一個命令:親點五百精壯騎兵,跟随護送慶修前往高昌國。
并且聲稱此行的目的是前去例行訪問西域諸國。
盡管不解,但程咬金還是略做準備就跟着慶修一路出發。
高昌國雖然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但卻是距離大唐最近的一個小國。
甚至剛走出河西走廊便能抵達,而且此地的百姓也大多數都是從中原移居過去的人。
因此他們幾百人路途上不做耽擱,快速行進用不了幾日就能到達。
這程咬金倒是犯嘀咕,平日裏去西域諸國巡查訪問,都是特定的使者帶上幾十名随從就走了。
哪裏用得上慶修如此身份尊貴之人,甚至還得自己随行?
“慶小子,你就實話告訴我,咱們這次去到底是要幹啥?絕對不是簡單訪問視察一下,除此之外還有什麽要辦的?”
慶修對他的問題并沒有直接回答,“到了高昌國你就知道了,到時一切聽我安排即可,除此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嘿 ,你小子倒是怕我嘴不嚴實了是吧?”
“還真是,什麽事兒讓程伯伯知道了,第二天恐怕整個大唐都無人不曉,再過上幾日西域的狗都知道了。”
“你小子!”
二人就這麽一路有說有笑,直至抵達高昌國都城。
早就得知使者要來的消息, 國王鞠文慶已經帶領臣子們在都城門外等候多時。
“見過尊使……”
鞠文慶正要恭恭敬敬的行禮下跪,可當他看清楚馬背上的來者時,當場渾身僵硬!
“慶,慶國公?!怎麽是您來了?”
“我不能來嗎?”
“絕非如此!這是您身份尊貴,拜訪我等凋敝之國實在是有失身份,更何況往日前來的官員也沒有像您這般尊貴的。”
他嘴上說的客套,實際上極度心虛!
畢竟他此前可是偷了慶修許多财物。
再看他身後那幾百名殺氣騰騰的騎兵壯漢,還有一個黑臉并且極其不好惹的将軍。
他越發心慌起來!
此前他做過最壞的打算,也不過是被發現盜竊财物之後逐一返還,最多就受一點朝廷口頭的斥責。
大不了就是挨唐朝皇帝的一頓罵,像他們這樣的小國國王最不在乎的就是顔面。
可現在看來……
好像不是丢一點顔面就可以挽回的啊。
“國王還愣着幹什麽?使者到此,還不盛宴款待!”程咬金喝令一聲!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