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再也坐不住,當即起草一封書信送往慶修所交代的遼東區域地址。
在他送出這封書信的一刻起,便意味着徹底向慶修服軟了。
無論是家财還是資源,隻要能保住這條性命,他也沒有什麽舍不得的了!
…
慶修很早就聽說,遼東的秋冬季節極其寒冷,非一般人所能忍受。
盡管他早就做了準備,帶上不少禦寒的衣物,甚至把自己的馬車都改造成了可以燒炭的爐子。
結果出了山海關,看着一路下來幾乎沒有被凍結住的湖面,他才知道自己還是想的少了。
而越是往東北向,極寒就變得越發明顯,甚至沿途所能見的村莊也越來越稀少。
當他抵達遼東前線時,驚奇的發現此地的兵營才是人口聚集最多之處。
“人人都說漠北、西北的戈壁灘沒法生存,可一到了秋冬季節,這遼東的氣候簡直比那兩個地方還要殺人!”
“老實說,我來之前還琢磨能砍幾個人頭,換一些獎賞回去買房置地,結果在這全都用來買了冬衣和柴禾!”
一名負責接待慶修的士兵沿途忍不住和慶修抱怨起來,“您知不知道聖上啥時候下令攻打高句麗啊?我想趕緊回家,這裏真的太冷了!”
慶修心說這才哪到哪,若是過幾個月入了冬季,那種滴水成冰的氣候你更加無法忍受。
不多時,慶修便來到了軍中帥營,士兵請慶修在這裏等待片刻。
“二位将軍今天一早就出去,說起來這時候也差不多該回來了,隻是小人不知二位将軍此行究竟是幹什麽去了。”
“嗯,有勞了。”
慶修示意随從掏出一個包袱遞給士兵,那人打開一看,頓時驚的眼珠子都掉在地上了!
這包袱裏竟然是滿滿的銀子!
“您這太客氣了!小人不過是舉手之勞……”
“别多想,這錢不是給你一個人的!拿去買酒買肉,犒勞一下營帳裏的兄弟們!”
士兵這才明白慶修的意思,當即感激的對他行了一禮,随後提着銀子快步沖出去買東西。
李道彥和薛仁貴遲遲不來,慶修出于無聊便随意打量起了這帥營裏的沙盤。
果然還是前線的邊關布防更加仔細,雙方的勢力布置犬牙交錯,顯然都有了即将開啓大戰的預感。
但是讓慶修意外的是,女真人的動向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頻繁。
這些漁獵部落的野人竟然沖出了他們的建州地帶,一路吞并掉了奚人不少的領地!
恰在此時,營帳外傳來了些許聲音,随後帳幔掀開,薛仁貴和李道彥已經歸來。
“慶國公!您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哎呀,老大你快到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我好準備迎接你啊!”
二人看到慶修是又驚又喜,可還沒等他們上前叙舊,慶修直接劈頭蓋臉的對薛仁貴發問:“女真人是怎麽回事?”
“什,什麽?”
薛仁貴不由得一愣,女真人?
那不就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部落,需要關注他們?
“他們很久以前就居住在建州……”
“我問的不是女真人爲何會居住在建州,我當然早就知道他們在這!”
慶修沒好氣道:“我說的是,爲什麽建州女真向南開始征讨,殺入奚人的地盤了?”
薛仁貴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慶修說的是這個!
“這些化外部落平日裏打打殺殺的很正常啊,他們互相搶地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遊着他們玩兒去呗,眼下我們應該警惕的是高句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