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提醒,撒勒合才清醒了不少。
萬一這幾個人隻是邊關的小校尉,手底下調動的人連一百都不到,他豈不是白激動了。
“不知道将軍您在軍中的官位多高?呃,在下是問,您能調動多少人馬?”
慶修怎麽會不知道他問這番話的目的?
他也不多做解釋,反而是身旁的薛仁貴十分有眼力見,當即便道:“知道我老大在朝廷中的地位嗎?慶國公!國公的分量你們還不知道嗎!”
撒勒合等人老老實實的搖頭,他們确實一點也不知道。
薛仁貴差點沒當場氣絕。
“以慶國公的身份,他能調動的軍隊、物力,能直接把整個高句麗碾平!”
“那什麽狗屁女真,他們連被慶國公正眼看的資格都沒有!”
慶修輕咳了一聲,“不至于,不過幫助你們出兵拿下女真人,不算什麽難事。”
撒勒合聽不知國公的地位,但是聽薛仁貴如此描述,他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一位絕無僅有的貴客!
“原來您是慶國公!請再受小酋一拜!您可一定要爲我等奚人臣民做主啊!”
撒勒合當即又恭敬的對慶修跪下,高聲哭嚎起來!
不管這國公究竟是個什麽大官,反正他跪就對了!
看到此人如此畢恭畢敬,慶修知道,氣氛到了。
“快快請起吧,我今日到此本就是助力你們的!”
慶修很是大氣的一揮手,“我可以幫助你們奪回祖宗基業,甚至懲戒女真人,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過前提是,你們必須一切聽從我的安排,若有半點違背影響計劃,掃平女真人後,你們的下場也不會好!”
撒勒合連連點頭,“自然,自然!從此以後,我奚人部上下的所有子民,全部由慶國公調遣!”
“還有,朝廷不白幫你們。”慶修意味深長的看着撒勒合。
後者當然是心領神會,“小酋明白!從此以後,唐軍若是征讨四方,需要小酋發兵,必然盡力出兵協作!”
才短短幾句話,慶修就拉到了這麽一支外援。
盡管奚人部落的男丁才不過七八萬,但各個都能披挂上陣作戰當士兵用。
這些野人縱然戰鬥力比不上唐軍全副披挂的精銳戰士,但上了戰場也是一個個悍不畏死的好用炮灰。
慶修與撒勒合敲定,三日之後整軍出兵襲擊女真人,并且許諾繳獲戰利品雙方對半分,奪回的土地全部還給奚人。
撒勒合千恩萬謝,本來還想留着他們三個住一晚上好好款待,但被慶修謝絕。
離開奚人部落後,薛仁貴剛上馬便問:“慶國公,我們真的要讓兄弟們爲這些野人搶地盤來打生打死?”
他一想到那些作戰的兄弟們不能死在建功立業的戰場上,反而要在這種鬼地方爲這些蠻夷死的無聲無息。
心中便極其不痛快!
“怎麽可能,我說出兵幫他們,不過是畫大餅,真正和女真人正面交鋒還得是他們自己來打!”慶修滿不在乎的說道。
薛仁貴愣了,“可他們又不是女真人的對手,正面交鋒起來隻能潰敗啊。”
“這一點你無需操心,隻需聽我安排即可。”
慶修信心滿滿,“另外别忘了回去挑選一些精銳士兵,不需要多,但一定得是骁勇善戰的,給他們配發最好的全身披挂重甲,最好的武器!”
“使得,老大想要多少人?”
“三百!”
薛仁貴聽到這個數字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