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信他們的鬼話,這些蠻夷部落言而無信還心懷鬼胎,怕您騙去說不定要做什麽不利的事情!”士兵趕緊勸誡慶修。
思來想去,慶修還是決定去契丹部落看看。
他倒不是爲了那百餘顆東珠,畢竟财富現在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個空洞的數字罷了。
“這契丹人如此想見我一面,若是不去,隻怕辜負他們了,我就走上一遭!”
校尉扼腕歎息,但還是堅持要跟随慶修同去,他顯然是信不過這些契丹人。
那些牧民反倒是歡天喜地,甚至也不騎馬了,主動上前爲慶修拉缰繩,引導他前往契丹部落。
校尉一上馬,立刻抽刀架在那牧民的脖子上,當場吓得這家夥渾身發抖。
“記住了!要是此行你們敢對慶國公有任何不利,你們整個契丹部落都得跟着陪葬,死十次都不夠,知道嗎?”
“小人記得!諸位大人隻管放心,我們款待慶國公還來不及,哪裏還敢陷害他!”
這遼東的草原雖然不如漠南的寬闊,卻相比那邊更加水草豐茂,而且物種也更加多樣。
慶修這一路走下來,倒是見了不少遼東草原的好風景,而且這裏也不像漠南那樣偶爾沙塵漫天。
這契丹人原本發源于漠南之地,卻因爲被突厥人驅逐而不得不逃到遼東一帶,倒也因禍得福,占據了這裏極其肥美的草原。
“早些年,契丹人剛逃到遼東時,也曾經動過對中原用兵的心思,那時候中原天下還是隋朝,正值隋文帝在世。”
“隋文帝時,邊軍可不像隋炀帝那時廢物,才用一支偏軍就把契丹人打的落荒而逃,随後趕緊俯首稱臣。”
校尉對慶修說道,“所以您最好也小心點這些人,他們實際上可不像現在這樣表現的無害。”
“大人,您這句話就不對了,我契丹雖然是胡人,但是受了朝廷這麽多年的王化,早就不是之前那樣啦!”
牽馬的牧民笑嘻嘻的爲契丹人辯解道。
校尉厭惡的看了此人一眼,不予理會。
看得出來,他們這些邊軍對湖人的态度都是一視同仁,極其厭煩。
但他們的看法也并非沒有道理,這些遊牧部落的臣服都是建立在中原王朝極其強大的基礎上。
若一旦出現衰落的迹象,他們也必然會降而複叛,曆史上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而未來的契丹人也更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不多時,慶修被這些人帶着來到了突厥人的部落。
這裏的氣候确實極好,草地還沒有因爲過度放牧而被破壞,水草豐盛。
契丹人在這裏矗立起幾百個帳篷定居,四處可見被驅趕的牛羊群。
慶修大緻計算,這些人的牛羊并不多,粗略算契丹人最多也隻有二十多萬人口。
抵達大帳時,已經有幾十名契丹騎兵在此等候,他們剛想上前接引,慶修身後的校尉便開口就罵:
“别失了你們的身份!你們也配和慶國公同時乘馬?”
這些人顯然十分畏懼唐軍,被他這麽一罵便趕緊下馬跪地迎接!
“拜見慶國公!”
大帳掀開,契丹酋長慌張的帶着随從們跑出來跪在慶修的馬前,“拜見慶國公!您來到遼東,小酋沒有提前迎接,實在是大罪過,請您不要怪罪!”
“也幸虧您今日賞臉願意來到此地,讓小酋得以彌補注意過,今日部落上下但凡款待讓您有一絲不滿,隻管砍了小酋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