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斯親王上前狠狠捶了捶一名羅馬人的胸膛,“别看他們身份低微,但給口吃的就能賣命,而且這體格絕對能打!”
慶修倒是不懷疑這些人的戰鬥力,“話雖如此,他們的數量太少了,我至少需要五千人。”
“放心,足足有七千人,隻是大部分都留在西域候命,我從他們當中挑選出來一些人讓慶國公過目而已!”
覺羅斯親王笑道,“畢竟這麽遠的路途,七千人的吃喝可不是個小數字!”
随後他又吩咐下人取來一件信物交給慶修,表示有這樣東西在,他就可以随時随地調遣遠在西域的雇傭軍。
當然了,說是雇傭軍,反而用奴隸軍稱呼更加靠譜一些。
畢竟這些人都是賣身爲奴的軍漢。
“甚好!”
慶修取來信物,心中贊歎這覺羅斯親王辦事果然靠譜。
奴隸軍可要比雇傭軍靠譜太多,這些人可以随意驅使拿捏,甚至下令讓其送死也不會猶豫。
若是雇傭軍,隻怕每次打仗前都要好好談條件,甚至真到了需要以死相搏的境地他們也不會賣命。
“多謝覺羅斯親王,這……”
慶修剛想問他爲了辦這件事兒花費了多少财力,可看到後者的表情時他又放棄了。
顯然,不管花了多少錢,覺羅斯親王都不可能讓慶修出。
“今日這件事兒,是朋友幫朋友的忙,我隻能再收你的錢!”
“隻要慶國公能記得今天的事,不管花多少錢财都是值得!”
這覺羅斯親王确實能處啊!
……
離開阿拉伯商會後,慶修并沒有立刻回府邸,而是叫來幾輛馬車把這些奴隸軍的壯漢都裝車帶走。
同時他也不忘派人通知陳如松到城外與自己彙合。
而且還特地叮囑他必須打點好東西,此次出行時間必不會短。
這位陳如松,正是當初護衛慶修的商隊進入山東時,在山谷裏活捉四名盜匪首領的家将。
回歸長安之後,慶修發覺此人是個可塑之才,并且早就準備好将此次的重任交給他。
同時,他又另外起草了一封書信差人送往慶豐商會,特地叮囑必須交在一個特定的人手裏。
解決這些事情後,慶修示意車馬跟随他一同出長安城,而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距離長安城宵禁也僅僅隻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了。
按說這個時間段,就開始禁止長安城出入,但慶修的車馬他們卻是不敢攔的。
再說巡邏衛兵們也公認宵禁對慶修無用。
“慶國公,您帶這麽多的貨物出城?”
士兵們看那幾輛大馬車封的極其嚴實,小心翼翼的問。
盡管他們有規矩,貨物必須清點查看,但慶修封的這麽嚴實顯然是不想讓任何人看。
換做别人他們直接暴力檢查,要是慶修嘛……
“我隻是往城外的種植園運輸一些樹苗而已,這些樹苗種植前見不風,所以我才密封起來。”
慶修随手在馬車的車轍上放下幾錠銀子,看的士兵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兄弟們今晚要操勞一宿頗爲勞累,買點酒肉墊一墊,省得晚上疲憊!”
“呵呵……”
士兵們都讨好的笑了起來,本來他們也不敢清點輕修的東西。
如今他又給塞了錢,已經是很給他們這些士兵面子了。
“看您說的,我們奉命鎮守城門,本來就是職責所在,何必說什麽辛苦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