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長悄悄的把這些銀子揣進懷裏,“您隻管過!”
“嗯,不過還有一件事兒得委托兄弟們。”
慶修剛上馬車,又丢給士兵們一句話:“之後我還有幾個下屬也要出城,他們随身帶我的介紹信了,就不要爲難他們。”
這意思,顯然就是讓他們對慶修的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行。
“行!”
兵長雖然爲難,但還是一咬牙答應下來了。
且不論他們剛才收了銀子,就算隻是慶修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背啊!
慶修的車馬出城後,一路前行來到小商河村外停下。
“都下來吧!”
慶修用阿拉伯語命令一聲,藏在馬車裏的奴隸士兵們趕緊聽令跳下來。
此時這些人已經換上了正常的衣着裝束,除了身體格外強壯之外,怎麽看都像是普普通通的外國商人。
“見過慶國公!”
這些人一下車就像條件反射似的要對慶修下跪,他趕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停下。
“我招募你們不是爲了給我下跪磕頭的,親王之前有沒有和你們說過,跟随我要做什麽?”
慶修的阿拉伯語說的還算是不錯,畢竟他常年和阿拉伯人在商業方面打交道,總是要學一些語言傍身。
一個皮膚黝黑的昆侖奴畏畏縮縮的回答:“他說您老人家讓我們上陣殺敵,否則就要斷了我們的口糧,活活餓死我們。”
這回答讓慶修覺得好笑,“那你們是否敢上陣殺敵?”
“隻要主子您不餓死我們,什麽我們都願意幹!”一個羅馬奴隸趕緊回答。
如此甚好。
這些人看着窩囊又老實,但好在能對慶修的命令一絲不苟。
如此就夠用了。
恰在此時,不遠處有車馬生靠近,循聲望去正是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趕往他這裏。
最先靠近的是陳如松的車馬,他第一時間下車問道:“慶國公召集我來此何事?”
慶修示意他不必着急,同時看向那随後而來的第二輛馬車。
這輛馬車停下後,走下來一個穿着十分考究而又奇怪的人。
他正是樓蘭國的流亡使者,曲億。
這人無處可去,厚着臉皮留在慶豐商會不走,而慶修也并沒有驅逐,而是有意無意的将其留下來。
他一直相信慶修并沒有放棄自己,并且想方設法的找機會請求慶修幫樓蘭複國。
現如今得到了慶修的命令被召集此地,這家夥渾身都在顫抖!
他知道,慶修願意幫自己!
“慶國公,您願意幫我了嗎?小人對您保證,隻要可以重新光複我樓蘭國,國庫大半财産全部爲您所用!”
“整個樓蘭國上下将您奉爲上賓,與國王地位同等,除此之外有什麽要求也一并答應!”
這家夥真是到了病急亂投醫的程度,已經不是自己開條件了,而是讓慶修開條件,他全盤接受!
慶修揮了揮手讓他閉嘴,“我什麽時候答應,幫你們樓蘭複國了?再說樓蘭國也沒滅,隻不過是換了一任國王,何談複國?”
曲億微微一愣,但他也是個聰明人,馬上改口道:“是……您說的對,是小人唐突了!”
慶修上下打量曲億,忽然問道:“可否會說阿拉伯語?也就是大食語。”
“會,不僅能說,還能說的十分流暢!”說到這, 曲億的神色難得的出現了些許自豪,“不僅僅是阿拉伯語,就連羅馬話,小人也能聽懂,會說一些!”
曲億此前在樓蘭國是擔任出使各國的使者,自然要多會一些語言傍身,所以這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麽難事。
“如此便好。”
慶修拍了拍陳如松的肩膀,“兄弟,事發突然,但這件事情也隻能交給你來辦了,事成之後賞賜絕對能讓你滿意。”
“慶國公何必說賞賜,給您辦事,小人就算是赴湯蹈火也絕無怨言!”
陳如松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