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公子,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我去東都看望父親,待到他病好了之後我們再會!”
李英绮被慶修安慰一番,總算是心情稍稍平複了些許,但仍然牽挂父親的病情。
她本來想直接告别慶修就離去,可後者卻說道:“你就這麽去也于事無補,你不懂得半點醫術,去了也幫不上你父親什麽忙。”
“我已經向陛下請求,派遣禦醫一同去,用不了幾日他們就會出發了!”李绮英連忙道。
“禦醫去了也沒用,他們不可能治得好你父親的病!”
慶修完全不掩飾自己的不屑。
他雖然不知道李靖是什麽樣的病情,但以他六十來歲的高齡,一旦病患加身必然就是這個時代無法醫治的重病。
無論是内髒的疾病還是重感染外傷,禦醫都治不了。
李英绮頓時急了,“雖說我父親得的是背瘡,但古往今來也有被治好的例子,說不定禦醫有手段呢!”
慶修眉頭頓時挑起來,“等等……你是說,你父親的病是背瘡?”
所謂背瘡,在古時可是讓人談之色變的病,得了這種病幾乎和絕症無異。
大多是因爲這個時代的衛生條件所限,人背後的細小傷口感染病菌而發展成巨大的膿包,最終導緻人因此虛弱不堪,最後痛苦死去。
在既沒有開刀引流意識,也沒有用以消毒的抗生素情況下,背瘡無法治愈,得了這種病基本就是慢性死亡。
這病對于那些大夫們來說束手無策,可在慶修眼中看來……
算不上什麽麻煩!
慶修若有所思,“據我所知,前段時間戶部侍郎陳瑜薦就背瘡發作,陛下派遣禦醫爲其治療,結果于事無補,這段時間惡化嚴重到他已經無法上朝了。”
這話聽的李英绮心裏更是沒底,一雙大眼睛泛紅,眼看就要哭起來。
“等等你别哭啊,我不是在給你潑冷水!”慶修看她這樣子趕緊出言安慰。
“可是,連你都說,浴衣沒法治療背瘡……”
“他們當然治愈不了,但不代表我沒有辦法,我能治!”
慶修當場拍着胸脯打包票,表示此事不過小事一樁!
聽了這話,李英绮詫異的看向慶修,“你能治背瘡?!”
她雖然知道慶修擅長許多讓人意外的東西,可還沒聽說過他擅長醫術。
尤其是治療這種近乎絕症一樣的重病,慶修果真能做到?
“你不了解我的事還多着呢。放心,我一定能醫治好你父親。”
慶修輕輕拍了拍李英绮的腦袋,“他可是我未來的嶽丈,還等着他親自見證你我成親呢!”
這話讓李英绮頓時羞紅了臉頰,低頭輕輕應了一聲,“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不能急于一時,我還得回去準備藥品和醫治方案,兩天之後,你我趕早出發,直接前往洛陽!”
有了慶修的保證,李英绮總算是安心了。
雖然她不曾見過慶修行醫,可如此有信心的做保證,讓她也無法懷疑了。
畢竟這長安城中可是人人都知道,慶修但凡說他能做到的,便必定可做!
她親自送李英绮回到衛國公府,此時府邸上下因爲這丫頭的不辭而别都快急瘋了。
尤其是李夫人,她來急的火燒眉毛,看到女兒被慶修親自送來總算是安心,并且對慶修連連感謝。
回到府邸之後,慶修先是寫一封書信派人趕緊送往宮廷,同時還讓二狗子把府邸中預制好的青黴素全部拿出來給他準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