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在外戰場拼死作戰,維護邊疆,他就連敵國的百姓都未曾肆意屠戮,相反還給他們留下了更好的活路。
可在大唐境内,這些形形色色的二代卻肆意侮辱他所庇護的老百姓。
他豈能容忍!
何光義不是傻子,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他知道多說無益了。
“既然慶國公覺得此人品行不端,下官願意配合慶國公,對他做出一切發落!無論如何,必須肅正大唐的律法!”
這家夥完全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面孔,言語表現的比慶修還正義。
“很好!那張之傑但凡有你這等識時務的眼色,我又何必必須處決他!”
慶修把手裏的卷宗直接往桌子上一丢,“我看你也挺急的,不如今天晚上就把事情辦妥吧!”
“義不容辭!”
何光義此時别說是顧得上睡覺,他甚至都不敢抽空喝一口水,馬上如慶修所說去照辦!
哪怕這人确實是他的得力鷹犬,也遠比不上保住自己的性命和感覺更重要。
他剛離開不久,慶修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人馬調動的聲音,官吏們都跟随着何光義一同出動去抓人。
這大半夜的,誰也未曾想到街道上能有如此光景,官吏們從四面八方齊齊出動,直撲知府大人的家門!
要抓他根本不需要準備任何證據,此人在洛陽當了十年的知府,随随便便翻點黑料都能寫滿一冊子的貪贓枉法。
外面鬧的熱火朝天,慶修滿不在乎,隻等着第二天早上準備發落張之傑。
原本他想直接去衙門大堂等候,卻恰好路過洛陽城的曆年收成冊本。
這裏滿滿當當記載了洛陽城往年的稅收,老百姓的田地收入以及土地主人變更。
出于好奇,慶修拿起這些冊子翻閱起來,仔細觀看……
…
次日清晨,灰頭土臉的張之傑被押送到衙門大堂,慶修早就已經在此等待多時。
不僅僅是他,這大堂外面還有烏烏泱泱的百姓圍聚,還包括起早準備趕着去耕地的農民們。
他們一大早便看到城中有人張貼告示,聲稱今日一早便會審判洛陽知府張之傑,号召全城百姓都來圍觀。
這一消息當然是分量十足,城中不論是誰都馬上聚集于此,生怕錯過這出好戲。
雖然這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張之傑極少在老百姓的面前出現,百姓們對他也談不上是恨。
但無奈他的兒子張克實在是太過紮眼,這城中有不少百姓、佃農都或多或少的受到過這名惡少的淩辱,因此也把這筆賬記在了他老爹身上。
張之傑抖如篩糠的跪在地上,他甚至不敢擡頭去看坐在最高處的慶修。
平日裏他都是坐在此地審判犯人,從未想到有朝一日他會被換位在此地,接受判決!
何光義坐在慶修的側席位,與張之傑四目相對時,立刻躲避掉了他的視線。
張之傑當場便知,這名老上司絕對不可能救自己了!
“堂下人等,原洛陽知府,今經過慶國公調查,發現爾等身系多處貪贓斂财之罪……”
朝堂上官吏當衆細數張之傑的所有罪名,看似種類繁多,但都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和張克有關的一切罪名。
慶修并不想留下任何話柄,讓人以爲自己是爲了張克的事情才收拾張之傑。
“本國公常常到地方巡遊,雖然見過地方有官吏貪贓枉法,行徑惡劣,但像此等罪孽深重者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