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的帝王将相也本該如此,怎能不問蒼生問鬼神!
……
三日之後,慶修重回早朝。
他隔三差五的翹掉早朝,甚至常常一兩個月不來已經是常事,大家都見怪不怪。
今天看到慶國公反而是稀奇了。
可縱然如此,大多數人看他的眼神都略顯不對。
他之前擅自殺死洛陽知府一事,李二始終沒有在朝堂上公開宣稱如何解決。
而今日是慶修自那事情之後第一次上朝,李二不論怎麽說也不可能繼續對這事情再裝聾作啞了吧?
“陛下會不會因此懲罰慶國公?”
“頂多也就是像以前殺死使臣那樣,責備一番,然後再不疼不癢的罰一些銀兩,到此結束。”
“開什麽玩笑,死的那是朝廷命官,這自古以來能在地方随意處決朝廷命官之人,那都是什麽人啊!”
“今天這事兒恐怕不會輕易的過去,陛下一定會重罰慶國公!”
“我跟你意見相同…”
大臣們竊竊私語,可這話在慶修耳裏卻聽得一清二楚!
“我才一個多月時間沒來上早朝,諸位對我的意見就如此之大了?”
慶修瞥向衆人,淡淡道。
他一開口,場面上的議論聲當場停止,無人再開口。
慶修也懶得理會他們,恰在此時李二上朝,群臣行禮。
“諸位愛卿,有政務禀報否?”
李二先是開場詢問一番,在處理過一些不痛不癢的事務後,他卻并沒有宣布退朝。
群臣都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他們都隐約覺得大的要來了。
“慶小子恐怕要倒黴了,他前段時間不經朝廷過問,直接斬殺洛陽知府,這事怎能輕易平息掉。”
程咬金注意到李二神色波瀾不變,下意識對身旁的秦瓊說道。
可這次他卻沒有等來回應,有些納悶的回過頭,卻注意到自己身旁的位置空無一人。
他這才想起來,秦瓊已經很多天沒有上過早朝了。
他甚至重病到連李二親自登門拜訪都無法起身迎接。
“哎……”
一聲歎息,程咬金的神情也變得落寞起來。
“朕今日要當着諸位愛卿面前宣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此前因爲慶國公許久沒有回長安城,這件事情才不得不一直擱淺。”
話說到這,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李二接下來要對慶修發難了。
李二發難不奇怪,能拖到現在才開始清算慶修,才是天大的怪事!
要不是慶國公的身份特殊,以及他那些驚天功勞,隻怕早就被強行拖回長安城處罰了!
慶修神态自若,這也讓衆人不由得佩服他的心态。
馬上就要被陛下整治了,竟然還能面不改色。
“慶國公。”
慶修緩步上前,“在!”
文武百官都屏住呼吸,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即将發生什麽了。
李二凝視慶修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前些時日你前往洛陽,在當地治理黃河,修築風車,爲當地民衆改善生活,還誅殺了在當地惡貫滿盈的知府張之傑。”
“此舉雖然并未與朝廷通報,而是先斬後奏,但本意爲好,并且張之傑在地方魚肉百姓着實過火,理當嘉獎!”
李二這番話頓時讓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們差點驚掉下巴。
慶修先斬後奏殺了朝廷命官,李二竟然對此連一句責備的話也沒有。
反而是先把那被斬的人數落一通,最後補上一句“理當嘉獎”?!
他們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李二接下來所宣布的事情讓他們徹底崩塌掉對這個朝廷的觀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