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所言極是,若是身爲醫者,治療病患還仍然束手束腳,那便不配身爲醫者!”
一名年齡和慶修相仿的大夫當場起身,義憤填膺道:“我等應當如慶國公一般,不該被祖宗之法所束縛!”
慶修有些贊賞的看着這個年輕人。
能在這個被各種宗法束縛的時代說出這種話,絕非一般!
他當場表态,請慶修等他幾日,必然會将自己所鑽研出來,以及祖上所流傳下來的救人之法全部教給慶修!
“你叫什麽?”慶修難得遇上一個能夠看入法眼的年輕人。
他回答道:“在下名爲張慶之,慶國公可随意稱呼在下!”
“好,我記住你了。”
慶修微微點頭。
一石激起千層浪,張慶之的表态也讓許多拿捏不定之人終于下定了決心。
且不論背靠着清心堂他們能夠拿到青黴素。
光是能抱上慶修這條大腿,哪怕隻能擦上點關系,也值得他們一試!
更别提他們家中的長輩甚至聽說自己攀上了慶修這個關系,還會誇贊自己會辦事呢!
“我家中有醫治中風的良藥秘方,之後爲慶國公拿來。”
“在下的祖父擅長醫治痢疾,幾乎藥到病除,也請慶國公笑納!”
……
衆人接二連三的表态,慶修則是讓人把他們的名字全部記下來,以及他們手中的秘方醫療效果。
直到不願意分享秘方的人都退去後,其他留下來的大夫幾乎全都是年輕人。
慶修已經下定決心,就用這些人來組織起自己的第一套醫療班底。
“諸位不必有任何憂慮,你們今日的決策再正确不過。”
慶修淡笑着視衆人,“縱然外面有不解者痛罵你們是不孝,但日後我保證,諸位的先祖都會因你們光耀!”
有慶修這句話的承諾,他們也算是放下心來了!
“多謝慶國公擡愛!”
衆人再也坐不住,紛紛起身向慶國公行禮。
慶修看着那名冊上諸多繁瑣的藥方名字,一個想法逐漸在他的腦海中構思起來!
直到諸位醫師大夫離去後,慶修重新清點那副名冊。
“孫老先生,這些藥方名冊着實全面,從最基本的傷寒到更加麻煩一些的消渴病,乃至于許多在史書中隻出現過一次的瘟疫,都有相對應的藥方。”
孫思邈也倍感不可思議,“慶國公恐怕不知道,老夫曾經爲了讓他們能拿出藥方來,主動把畢生所學都教給他們,可結果……唉!”
老頭子對這些人十分失望!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行走世間隻爲醫療治病,根本不把金錢放在眼裏。”慶修對此根本不意外。
高尚的從來不是職業,而是從業的人。
“話說回來,這些藥方應對的病症大多是從皮外傷到五髒六腑的病情各有應對,這恐怕也說明他們所繼承的醫術,是有所偏向的?”
“這倒是。”孫思邈略微想了片刻,“剛才主動表态的張慶之,他家中從幾輩前的先祖開始,便十分擅長醫治跌打損傷,尤其接骨手法極高,甚至比老夫還略勝一些。”
慶修當即道:“既然如此,他幹脆去深入鑽研跌打損傷的病症便好,何必還要涉足其他的病症領域?”
“話是這麽說,可行走江湖的大夫,怎能隻會治療跌打損傷?若是有得了自己所擅長領域以外病症的病人前來求診,總歸也要會一些醫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