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出去了!
諸位大夫們面面相觑,幹脆心一橫,直接操刀解剖!
“我的天……”
陪侍的人看到這一幕吓得魂飛魄散,解牛解豬的場面見多了,解人還是第一次!
盡管難以接受,但第一刀下去後,總算破了心理這個窗戶紙,接下來倒是沒有太多的抵觸。
反而越來越多的大夫都開始仔細鑽研起屍體的構造,幹脆把一切後顧之憂都丢在一旁了!
如此一直到傍晚,衆人累得筋疲力盡才發覺已經天黑。
然而孫思邈依舊在仔細鑽研這人體的構造,他這才驚歎于人體構造比自己想象中的精密萬倍!
“難怪華佗可成爲一代神醫,至今幾百年過後都沒人能相提并論!”
孫思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心下感歎不已!
“諸位,自此以後,每個月至少我們都要解剖兩次屍體,務必将所有心得與感悟全部書寫記錄下來,也便于恩澤其他人!”
……
慶修自從被任命治理黃河之後,本來各部官員都緊繃着神經,等他去自己門徒治下的地區巡遊。
可他們提心吊膽等了許久,也不曾看慶修動身,甚至他連長安城都沒出,這可不像是治理全國黃河的樣子。
“或許他根本不知道怎麽治理黃河!”
“治理黃河可是大工程,不比行軍打仗困難,慶國公可能也發現自己毫無頭緒吧!”
滿朝衮衮諸公都隐約達成了共識,他們認定慶修不過是挂名而已。
這些流言自然傳到了慶修耳中,但他對此根本毫不在意。
要是這些人能理解得了慶修的一切所作所爲,才是怪事。
治理黃河當然是頭等大事,但在慶修的規劃中,治理黃河不過是解放民力的其中一道環節。
他在長安城外的安定渠不斷改進自己的水車,想要将其利用效率增高,并且增添更多的功能。
在黃河治理完畢之後,這些水車可是必然要投入使用的,當然得在這之前盡可能讓其更加完美。
“我說,這次還不行?”
唐儉坐在岸邊上,頂着頭頂的大太陽熱的汗流浃背。
一旁的随從趕緊爲他扇風。
此時已經過了春季,正是盛夏時節,哪怕在樹蔭下面都倍感炎熱,更何況是直接被頭頂的太陽烤灼。
而慶修仍然是全神貫注的琢磨眼前的水車。
盡管這水車的體積相對于之前已經縮小了不少,而且連安定渠這種人造水渠都能将其推動。
但慶修仍然不斷對工匠吩咐改進,将水車從河中取下來又再裝上。
唐儉當然不懂水車,他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完全是因爲慶修向李二請命,給自己安插一個能力卓越的官員輔佐自己。
李二也是大方,直接讓他滿朝文武随意選擇,慶修則立即讓唐儉作爲自己的副手。
此人在朝中的高級官員中,是最精通水利者,他曾經出巡地方時也了解過黃河的情況。
雖然比不上慶修,但也稱得上是頗有心得。
至于唐儉給慶修當多久的手下……
用李二的話說,在黃河治理完畢之前,唐儉就得一直給慶修打下手,輔佐他治理黃河。
唐儉本來也不在意給慶修幫忙,但慶修得了命令,卻一天到晚圍着這條小水渠反複鑽研他的水車。
“慶國公,這水車你翻來覆去琢磨已經将近一個月了,我們何時開始治理黃河啊?”唐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悶聲悶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