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要和自己的大唐英雄們,繼續好好享受這場盛宴了。
這場獻俘結束後,李二便放下自己身爲皇帝的架子,直接與将士們對酒當歌,痛飲豪放!
慶修自然也是融入其中,同桌的程咬金更是當場和他較量起誰的酒量更好。
當然,才不過片刻程咬金就自行告退下來,他着實想不明白慶修是怎麽來這麽大的酒量的!
“程伯伯,行軍打仗之人,酒量怎能如此之差,這樣下去你以後還怎麽帶兵?”
就在慶修笑呵呵的奚落程咬金時,侯君集則端着酒杯來到此處,“慶國公,别來無恙!”
“别來無恙!”
二人碰杯,侯君集笑道:“慶國公若是感興趣,且與我共飲幾杯,看看我的酒量如何?夠不夠行軍打仗?”
“侯将軍的能力還用說?論行軍打仗我不敢對你指指點點,可要是論酒量……”
慶修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哪怕是諸位将軍全部捆綁在一起來,也未必能比得過我。”
“不敢當!哪怕是行軍打仗,我也不敢和慶國公比!”
程咬金拍了拍侯君集的肩膀,不由得大發牢騷:“老侯啊,你這段時間賺了不少功績,老程我和你是比不了喽!”
侯君集感慨萬千,“程将軍,你是解真快活之人,又何必與我相提并論?”
程咬金拿不到他那樣卓越的功績,倒也并非是不如侯君集。
而是此人太懂得審時度勢,無論什麽時候都不主動站出來請命邀功。
守着自己建國功勳這一畝三分地,他如今過得也快活,什麽名垂千古,對他來說差不多就得了。
反正後人提到隋末唐初,也必定少不了他程咬金。
程咬金不置可否,而是繼續喝自己的酒。
這是,慶修忽然問道:“陳國公,我聽說你主動向陛下請命,期望能把你繼續調往邊疆,爲國征戰?”
“正是如此。”侯君集對此完全不否認。
“陳國公征戰許久,立了這麽多的功勳,青史留名已經是理所當然,還想要博得更多的功勳?”
“慶國公應該能明白我的想法。”
侯君集握緊酒杯,“大丈夫生于天地,若是不能立下名揚萬世的功績, 豈不是白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就算是拿到了戰功,也應當越發奮力,爲君王了卻天下事,在死後留下身後名!”
侯君集越說越是激憤,他對功勳、地位的渴望,着實強烈。
強烈到慶修都有些難以理解了。
“也罷,若是過些時日你被調往入西域,我想請你幫我個忙。”慶修淡淡道。
“自然沒問題……”話說一半,侯君集突然愣住了,“慶國公怎麽知道我會被調往西域?”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次征戰是前往何處,慶修還能未蔔先知?
“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兒嗎?”慶修微微一笑。
遼東、高句麗戰事已經平定,就連日本都被李勣捎帶手的吃下來了。
就算是想打,恐怕還得等上一千年後發現新大陸,才能有敵人可打。
而北方突厥已經是半死不活,不用唐軍進攻,士兵在邊疆跺跺腳都能把他們吓得屁滾尿流。
這兩處方向已經不需要唐軍用能力出衆的武将來鎮守,那可以開拓的方向自然隻剩下了西域。
甚至李二爲了能更好的進取西域,還特地修整國力一年,進攻時自然也要派遣得力幹将,侯君集當然就是極爲合适的人選。
“慶國公有什麽事情想要拜托我的,隻管開口,能辦到絕不推辭!”
“不過,縱然是辦不到,我也會想辦法的,呵呵……”
慶修就喜歡和痛快的人打交道。
“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慶修看向坐在不遠處一桌的蘇定方。
後者察覺到了來自于慶修的注視,趕緊舉起酒杯向後者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