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去邊疆,替我将此人帶上,讓他到邊疆好好曆練一番!”
慶修指向不遠的蘇定方。
“哦?”
侯君集望向此人,這家夥着實是體格壯碩,滿身的煞氣,看模樣就知道他必然是常年在邊疆厮殺的漢子。
隻是他隐約覺得此人看着眼熟,應該是在哪裏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不知他何德何能,能得到慶國公的賞識?”
他知道能被慶修所看重者,必定非尋常人,當年的薛仁貴也是被他從家将一步步提拔到今天,确實能力出衆。
慶修說道:“此人名爲蘇定方,征讨突厥時,是李靖的三品先鋒都尉,戰績卓著。”
“什麽?!”
侯君集倍感詫異,他再度看向此人,這才明白自己爲何覺得他眼熟了。
他早些年在邊關與李靖相會,應該是看到過此人陪伴李靖左右。
“可他之前明明是三品先鋒都尉,怎麽才剛過兩年的時間,就淪落成了一個——”
侯君集突然意識到自己不好說“大頭兵”這三個字。
畢竟在場同桌飲酒的,幾乎全是大頭兵。
“這事說來話長,本來他後半輩子已經沒希望重返戰場了,但我不忍見如此猛将埋沒于塵埃。”
“若是讓他就此了卻殘生,太過可惜了!”
侯君集明白了,他當即便一口答應下來。
“此人能得遇慶國公賞識提拔,當真是幸事,否則他此後半生都難有作爲了。 ”
侯君集也是個官場老人精,他知道一個人能被貶官到這種離譜的程度,說明朝廷中已經有不少人不希望再見到他。
也就隻有慶修這位可以完全無視官場規矩的人,才能把他硬生生提起來!
“慶國公!你怎麽來了也不與朕打聲招呼,在這裏獨自喝酒起來!”
已經喝到微醺的李二來到慶修的酒桌旁,而他身後則是跟着諸多士兵,都提着酒杯開懷暢飲着。
“陛下,酒量漸弱了。”
“哈哈,自從太上皇禅讓皇位之後,朕每日都要處理如山海一般的公務,怎敢随意喝酒誤事!”
李二大笑一聲,“若不是今天有這場中位英雄歸來的宴席,朕也不想飲酒!”
士兵們聽到李二将他們稱之爲英雄,不由得心花怒放。
“朕早就聽說慶國公好文采,今日想看慶國公即興作詩一首,爲我大軍歸來慶賀,不知可行否?”
李二打了個酒嗝,神色中充滿期待。
他早就想弄來一幅出自慶修之手的墨寶,但一直沒什麽機會。
今天正好借此,讓慶修即興作詩一首,他也好親自收藏 。
要知道,以慶修的文筆,他親筆所作必然能成爲流芳百世的佳作。
絕對不亞于自己極度喜愛的《蘭亭集序》!
“慶國公!”
士兵們馬上跟着附和高喊起來,他們也想看到慶國公這等人物專門爲他們賦詩一首!
慶修笑眯眯的環視衆人,他的視線看到哪裏,哪裏的呼聲便山呼海嘯!
“既然陛下希望,諸位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也希望,那我若是再不獻醜,倒也太不識擡舉了!”
“好!”
李二聽到這話頓時精神大振,他趕緊吩咐人取來筆墨。
然而筆墨送來,李二卻不要其他人上手,而是親自爲慶修鋪紙、研磨墨水!
這一舉動更是讓大家驚呼,能讓李二親自服侍準備筆墨的,恐怕也就慶修獨此一人。
“慶國公要親自作詩了?”
本來對這場宴席十分嫌棄的諸位官員們,得知這消息後竟然紛紛湊上前,生怕錯過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