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慶修也詫異這些人竟然如此訓練有素,一看便知是常年在邊疆與各部落征戰厮殺的戰士牧民。
慶修抓起那無頭屍首來擋住迎面射來的幾箭,趁着這些人再度搭弓之時,丢下屍體,腳步一錯,又一度快如迅雷般逼近他們!
哪怕是連射數箭都被慶修輕易避開,根本傷不得他分毫。
“啊啊啊!”
眼看慶修即将殺到面前,那牧民直接把手中的長弓向慶修丢去,趁着後者一刀砍斷長弓的瞬間,七八名牧民同時上前将慶修包圍,舉刀便砍!
不遠處忐忑觀望的崔羽苒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髒驟停,她幾乎不敢去看慶修的情況如何!
但下一瞬間,鮮血迸濺飛天,那些撲上去的黨項人都哀嚎着被砍翻擊退,幾乎每個人都被砍斷一隻手臂,或是幹脆斬掉頭顱!
慶修右手所持的長刀已經崩斷,然而左手一直藏于袖中的杖刀彈出,那切金如泥的刀鋒還有未幹涸的鮮血不斷滴落。
“這人是怎麽回事……”
其他人完全被這一幕驚的傻眼,但他們反應也是極爲迅速,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是慶修的對手,竟然直接丢下成群的牛羊不要,轉身上馬便跑!
慶修冷哼一聲,他怎麽可能讓這些黨項人輕易逃脫。
且不論他們侵犯邊疆,光是對自己動殺心這一項,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就在慶修甩幹淨杖刀的血迹,正準備追殺上去時。
卻忽然看到從不遠處飛射來幾十支箭矢,将這些黨項人逐一射落于馬下!
急促的馬蹄聲自不遠處傳來,隻見那赫然是一群身披重甲,手持長弓的唐軍縱馬飛速奔來!
“将軍允許爾等平日在這附近放牧,可不意味着你們可以肆意劫掠,速速滾下馬束手就擒!”
爲首的唐軍校尉高聲怒喝,帶領手下的士兵們将這些黨項人包圍的水洩不通。
他們都被射在馬下,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着重傷,根本無法騎馬奔波,隻能乖乖束手就擒,一個個垂頭喪氣!
慶修對這些邊軍極爲不滿。
人都被他殺的差不多了,才姗姗來遲?
要是自己不懂一點武藝,他們這麽晚來,是給自己收屍?
他直接走上前質問:“爾等就是這麽看管邊疆的?任由黨項人肆意在邊境随意出走?”
士兵們剛剛拿下這些黨項人,本來還在琢磨如何處置,看到慶修走來時,每個人臉上都明顯的出現了些許敬畏。
他們剛剛都在遠處看到,慶修是如何以一當十,把這些黨項人都逐一擊殺的。
如此高手,哪怕是他們這些當兵的也敬畏不已。
“閣下,看你樣子不是這附近的人吧?此地不算太安全,你還是盡快離開吧!”
“你這次隻是遇到了零星放牧的黨項人,若是碰見了他們的行營,至少有幾千名牧民,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校尉還想勸說慶修離去,然而後者直接亮出身份牌給他看,“我不急着走,還有一些事情得問你們!”
那校尉皺起眉頭,仔細一看慶修手中的牌,當場吓得汗流浃背!
“原來是慶國公到此,您老人家怎麽不提前通知一聲!”
校尉直接翻身下馬在慶修面前拜見,連帶着他身後的幾十名兄弟也一同如此。
“你怎麽知道我是慶國公?”
校尉恭敬道:“前些時日,我們聽說銀州有慶國公親臨此地治理黃河,眼下這河套地區附近,除了您之外,還能有哪位國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