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倒是機靈。
“是我等巡視邊境有所遺漏,讓黨項人趁機滲透進來令您受驚,還請随我等前往軍營稍作休息,讓将軍親自拜見您!”
慶修冷哼一聲,“我看沒這個必要,你們這些邊軍和黨項人似乎玩的不錯,都做起土地租賃的生意了?”
這話頓時讓校尉冷汗涔涔,不敢擡頭去看慶修!
“你們軍中的戍邊将領是誰?”
“啓,啓禀慶國公,是劉琦勳将軍!”
這名字慶修聽起來覺得耳熟。
仔細一想,似乎當年吐蕃人第一次侵犯大唐邊疆時,劉琦勳就是當時的城中守城都尉 。
由于吐蕃的奇襲無人預料,城中士兵在被打的猝不及防之時,劉琦勳率領城中僅有的五千士兵奮起作戰,反而把吐蕃人打的敗退,直接保住了邊防幾萬百姓沒有慘遭屠戮。
事後朝廷還特地嘉獎此人,就連慶修也聽過他的名聲。
“此人也算是個英雄人物,怎麽還和黨項人做起生意了?”慶修冷聲質問。
校尉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那一句話說的不對,直接讓慶修勃然大怒。
“我不去你們的軍營,一個時辰之後讓他來此地見我。”
“如果他及時來了,一切好說,要是來的晚了,後果他自己去想!”
慶修一甩衣袖,轉身便向黃河岸邊渡口走去。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
校尉馬上吩咐身後的士兵們快馬加鞭,速速将此消息通報給劉将軍!
他自己則是帶着餘下的兄弟們趕緊跟在慶修身後,生怕那些不長眼的黨項人再來驚擾慶修。
雖然黨項人會偶爾趁着官兵不注意劫掠在此地落單的漢人,可哪怕隻有一名士兵在,縱然是幾千行營的黨項人見了也不敢放肆。
否則劉琦勳事後的報複他們可絕對承受不起,那是真的會被殺的部落中婦孺老幼都不留存的!
慶修直接坐在渡口旁和崔羽苒欣賞起了黃河風景,校尉不敢打擾,隻能立在一旁靜靜候着。
而大約半個時辰之後,自不遠處軍營中,飛馬趕來的劉琦勳帶着他的親兵風塵仆仆抵達至此。
還沒等來到渡口,劉琦勳甚至直接下馬,快步走來。
劉琦勳看到那幾名中箭射落馬下被俘虜的黨項人,面色陰沉的可怕!
如果這些黨項人在今天真的傷了慶修,那他能保全自己的九族都是燒高香!
劉琦勳不敢耽擱,他趕緊上前拜見慶修告罪:
“見過慶國公!不知您大駕光臨,罪将有失遠迎,還讓您差點被這些蠻夷胡人所傷!”
慶修沒理會他,隻是仍然在看着那滾滾的黃河波濤。
這姿态讓他更加心中忐忑,小心翼翼道:“這些胡人可曾有傷慶國公分毫?”
“就憑他們?”慶修不屑的冷笑一聲。
校尉趕緊湊上前,“我們來之前,慶國公已經手刃了十幾名黨項賊人,毫發無傷,吓得那幾個賊人都要上馬逃跑,被我們放箭攔下來了!”
劉琦勳面皮一抖,“也就是說,要不是你們出手,這幾個黨項人都得死?”
“呃……其實這麽說倒也對……”校尉頓時一頭冷汗。
“那還等着幹什麽!把他們全宰了,砍了腦袋去送給黨項人首領,告訴他們以後不許再來此地!”
“還有你,回去之後到監軍那邊領二十軍棍!”
劉琦勳氣的暴跳如雷,指着他們的鼻子便是不由分說的一通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