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本來正在對着這盆棉花琢磨,該如何将其推廣種植時,恰好崔羽苒也來到涼亭中,一眼便看到了這盆棉花。
“好奇特的花!”
崔羽苒眼前一亮,上前小心翼翼的觸碰那裸露出來的白色棉花,柔軟且順滑的手感讓她頗爲喜愛。
隻是她可不敢随意揉捏棉花,生怕弄壞,隻是用指尖輕輕摩挲着,對這觸感頗爲喜愛,“夫君,這是什麽花?你從哪裏弄到的?”
“奇特吧?這花可不是産自于中原,是西域特産,名爲棉花!”
“而且這花最大的作用可不是我們來觀賞,用來填充或縫制衣服,效果不比絲綢差!”
慶修耐心地爲崔羽苒解釋,并且小心翼翼的将棉花摘取下來,交給崔羽苒捧在手心中仔細觀看。
“棉花……”
崔羽苒顯然對此物很感興趣,有些愛不釋手的捧在掌心中反複把玩。
恰在此時,二狗子湊上前通報,“陳掌櫃來找,說是有麻煩事發生了。”
“上會的事情讓他自行處理,不必一一和我彙報。”
慶修頭也不擡,“告訴他,我讓他當這個掌櫃,不是爲了天天和我彙報問題的,我隻看财報!”
“不是商會的事情,他說和棉花有關……”
慶修微微一怔,“讓他進來!”
……
兩日之後。
蕭親王自從被關進牢房之後,除了第一天有些吵鬧之外,到了第三天,經過衙役和獄友的輪番“耐心說教”,顯然老實了不少。
哪怕是到了獄卒放飯的時候,他也隻是抱着頭蜷縮在角落裏,等别人吃完才敢去撿殘羹冷炙。
這家夥最初還不屑于吃别人剩下的飯,可就他這從未吃過任何苦的親王,不過是餓上兩頓就乖乖的吃剩飯了。
臨放飯時,蕭親王的十幾個獄友趕緊湊上前,可獄卒卻猛一揮鞭子把他們逼退。
“那個叫什麽,蕭什麽親王,你過來,有人找你!”獄卒喝令一聲。
蕭親王緩緩擡起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又滿是血污,根本認不出來原本的模樣。
連神色表情也變得謹小慎微,躲躲閃閃,不敢和任何人直視。
連獄卒看他這副樣子都不由得一愣,這還是前兩天被關進來時,還叫嚣着要禀報皇帝把他們殺光的蕭親王?
“誰,誰啊?”
“讓你出來你就出來!你小子運氣好,慶國公要見你!”
蕭親王聽到慶國公的名頭,當場吓得渾身一抖。
這等大人物竟然要見自己?該不會是要治自己的罪?
“趕緊,别讓慶國公親自來這兒,否則你就倒黴了!”
獄卒接連催促,蕭親王隻能小心翼翼的跟着他出去。
這家夥在牢獄裏受的折磨可不輕,連腿都被打斷了一條,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當此人坐在慶修面前時,他還以爲這些獄卒帶錯人了。
“你不過是精絕國的一個小親王,敢在長安城如此放肆,膽子不小。”
慶修眯着眼上下打量他,而後者根本不敢與其對視,“小,小王知錯……慶國公否能放我出去?不管多少錢我都賠償!”
慶修眉頭微微一皺,故作爲難道:“這個不敢說,我盡力而爲……”
“小王明白!隻要能放小王出去,這次精絕國行商收到的所有收益,全都拿出來孝敬您,小王一分也不會留下來!”蕭親王不傻,他趕緊拿出十足的誠意表态。
“就你那點收入,我的慶豐商會不過運作幾日,就能賺取到你那些利益的數十倍!”慶修根本看不上眼他那點蠅頭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