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親王惶恐不安,他一回想到剛才在牢獄中所遭受的經曆,不禁心驚膽戰起來。
他說什麽也不想再回去了!
“隻要您答應願意救小王出來,什麽條件都任您随便開,我兄長是國王,哪怕是要土地他也能答應!”
這人還真是個十足的蠢貨,如果精絕國王知道此事,恐怕恨不得親自砍了他,讓他永遠死在大唐别回去!
“唉,其實我也沒有什麽特别高的要求……”
慶修拍了拍腦袋,故作爲難道:“我隻不過是對你們商會的那些棉花,哦,也就是白疊子頗感興趣……”
“所有的白疊子,全都贈送于您,并且以後商隊每次來長安城都給您帶上一份!”蕭親王趕緊一口答應下來。
“我可不想等你們每年都千裏迢迢的送來,若是能給我拿點種子來……”
“沒問題!”
這人還真是聽話,慶修隻要開個頭,什麽條件都能答應下來。
慶修估摸着,哪怕他此時一口要下整個精絕國,這人都能馬上答應。
“好!”
慶修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三個月之内,我讓你離開此地。”
“三個月?!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啊,能不能讓小王今天就走,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他一回想到在牢獄裏被那些獄友當豬狗一樣随意欺辱,還得吃那些難以下咽的殘羹剩飯,便覺得不寒而栗!
對他來說那可真是比死還難受!
慶修淡淡道:“我倒是也想今天把你放出來,隻不過你承諾的那些東西麽……”
“我馬上讓他們給慶國公準備,您拿着這個……”
蕭親王慌慌張張的在懷裏翻找,很快從貼身衣物裏面翻出一塊牌子遞給慶修,“拿這個東西,就等于我本人親自到,不管要什麽他們都會給!”
“好!”
慶修要的就是這個東西,“蕭親王,這裏的日子可不好過,在這裏稍等片刻,我讓他們放你出來!”
“多謝慶國公!”
蕭親王連連道謝,差點沒流出眼淚來,此刻慶國公在他眼中看來還真是再生爹娘一般恩重如山!
慶修直接通報那些官兵如令放人,卻沒成想他們竟然猶豫起來,支支吾吾半天無人敢答應。
“怎麽?我的話說的不夠明白?”
“絕非如此!隻是您看,尉遲公子叮囑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将此人放走,甚至還得多加折磨,可是您現在就要放他走,我們左右爲難,不敢辦啊!”
這些當差的就怕這樣, 一個接一個的大佬對他們随意指揮,還都是相反的命令。
雖然他們萬不敢得罪慶國公,可是尉遲寶琳也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放心,我不爲難你們,人隻管放了便是,若是尉遲公子追問起來,你們隻管說是我強行帶走人便可!”
慶修随手從公簿上扯下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字迹,丢給一旁的官吏!
“好嘞!”
有慶修這句話他們總算是放心了,趕緊上前接過字迹,招呼人把枷鎖打開!
“多謝慶國公!”
枷鎖一開,蕭親王感激的幾乎要對慶修跪下來,差點熱淚盈眶!
回想這幾日在裏面過的都是什麽日子啊!他一個堂堂親王,讓囚犯和獄卒輪番羞辱,當真是比死還難受。
慶修正要離去,恰在此時衙門外一夥人風風火火的走進來,爲首者開口便質問:“那個蕭親王在哪?馬上把他帶過來見我,我要看看他現在是什麽慘——”
這爲首者正是尉遲寶琳,話還未說一半,一眼便看見慶修,驕縱蠻橫的态度頓時收斂起來不少,“慶,慶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