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直接快步上前,直接将倉庫大門打開!
便是在這一瞬間,冰冷刺骨的寒流自門外猛然吹進來,讓所有人都不由得夾緊了衣服。
可慶修身上僅僅隻穿着這一件棉衣,任憑嚴寒迎面吹來,仍舊面不改色。
這棉衣的禦寒效果實在是太好,慶修根本察覺不到寒冷!
“這,這……”
“慶國公,你難道不覺得冷嗎?”侯君集恰好和慶修一同站在風口處,那寒風吹的他都不禁打哆嗦!
“冷?我還覺得熱!”
慶修大手一揮,“再取一件成衣來,讓陳國公也感受一下!”
衆人趕緊又取了一件棉衣,本來想讓侯君集把外衣脫掉披上棉衣 。
但他被凍得渾身發抖,死活不肯脫掉外面的衣裳,衆人隻好爲他套上。
“就這麽一件衣服,又輕又薄,能有什麽用……”
侯君集本來并不在意,可當這件棉袍披在身上的時候,他神色頓時凝固住了。
僅僅隻是輕飄飄的一件棉袍,披在身上竟然完全抵擋住了風寒,甚至身體也開始慢慢發熱。
才不過片刻,他竟然覺得渾身極其燥熱,一點也不寒冷了!
“奇怪,怎麽這麽熱……”
侯君集自言自語,可他剛把棉袍脫下來,那寒風一過,他又不得不趕緊再把衣袍披到身上。
“感覺如何,陳國公?”慶修笑問道。
侯君集一時還真不知怎麽回答,琢磨了半晌,才說道:“若是非要說……這衣服隻怕是我這年以來,所穿過的唯一一件禦寒性能如此好的衣服!”
這才沒過多久,他便覺得體内莫名出了許多汗,這才明白慶修爲何剛才要把外套和大氅脫下來。
他心下十分奇怪,慶修究竟是用什麽材質才能紡織出來禦寒性能如此好的衣着!
“陳國公,你也是在嚴寒時節征戰過遼東、高句麗的,你認爲若是當地人有這件衣服穿,該會當如何?”慶修又問道。
這還用說?
“若是有這麽一套衣着在身,去年我們征戰時就絕對不會有士兵凍傷甚至是凍死!”侯君集十分笃定的說道!
如今中原最通用的禦寒衣物,也不過是麻布,但這種衣物禦寒性極差。
到了冬季,也隻能一層又一層的往身上套衣服才能勉強禦寒,但饒是如此效果也并不佳。
尤其是在遼東和高句麗那種滴水成冰的氣候下,麻布衣服套多少件都擋不住寒風。
雖然大氅能夠禦風,但大氅造價昂貴,也僅僅隻有将軍才能享受得起。
僅僅隻是這一套棉衣,效果竟然比得上七八層麻布衣服!
“這到底是用什麽材質制作的?”侯君集仍然萬般不解。
此物撫摸上去質感極好,柔順絲滑,竟然也不比絲綢差多少。
“棉花!”
慶修知道他聽不懂,因此也沒有做太多解釋,“陳國公,這件衣袍全當是今天送給你的禮物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暫且不送!”
侯君集知道慶修是在下逐客令,因此他也不再說什麽。
“我之前提到的事情,若是有可能,還請慶國公多多關照。”
“如果不能的話,我也毫無怨言,畢竟當初慶國公對我也有不少的恩情!”
侯君集這番話當真是說的既誠懇又心計,滴水不漏。
慶修微微搖頭,“陳國公,程将軍看的便比你通透不少,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又何必操那麽遠的心呢?”
“話是這麽說,可……唉,這件事情我們便到此不提了!”
侯君集告辭,而慶修随後便對諸位紡織師傅下令:
“有多少棉花原材料,便趕制多少衣着,越多越好!”
“不僅僅是棉衣,棉褲、棉鞋、棉手套等,能有多少就制作多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