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用怕朝廷中那些幕後人,可你趙懷清,不過一個工部侍郎,背後沒有根基,那些幕後人絕對可以肆無忌憚的收拾他!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再也不必插手幹涉,就此爲止!”
李大亮怒氣沖沖的訓斥他一番,直到趙懷清不得不保證自己不會再提此事,李大亮才甩袖離去。
經由這一早朝之時
……
關外,荥陽。
除洛陽之外,此處是關外之地修建水車最多之處。
雖然這裏并沒有黃河的主幹流入,但僅僅是一些黃河的支流從此經過,也足以讓此地的水流豐盛。
因此當地也修建了不少水車。
可自從謠言在民間四起之後,這些水車閑置在當地,百姓們灌溉田地不敢用水車引的水,鐵匠、織布的婦女們也不敢再用水車來爲自己代工。
畢竟謠言在當地也傳得越來越兇,甚至快到了看一眼水車都要折壽的地步。
當地老百姓自然是不敢與水車有過多的交集,就連當地維護的工匠也越來越少。
如今這些水車閑置在岸邊,滾滾河水淌而過,水車卻無法将這些河水利用半分,白白的讓這些水流的能量浪費掉。
那幾名守着水車的官兵們愁眉苦臉,水車再這麽放置下去,早晚裏面的軸心就得鏽死。
而且水車太久沒人使用,當地官府索性借這個機會把本來應該供給他們這些官兵的錢糧補貼都斷了。
再守下去,他們非得餓死在這裏。
“都說這荥陽人傑地靈,怎麽民間不過幾句謠言,就吓得老百姓連水車都不敢用了!”
“我說,既然大家都不敢用,那沒準也是有他的道理在内,說不定這東西真的能折壽……”
“放屁!那些升鬥小民信了也就罷了,你天天守着水車,你信個鬼!”
“這謠言是真是假都無所謂,反正再這麽下去,我們都活不到被折壽的年紀了,早晚得窮死!”
這幾名官兵無精打采,心裏隻巴望水車趕緊恢複使用,或者幹脆把他們調往别處去。
就在他們閑聊之時,一夥手持着棍棒,成群結隊湧來的老百姓驚得他們趕緊抄起家夥事起身。
“你們想幹嘛?!”
最近這段時間,荥陽各地都有莫名其妙的流民竄動百姓破壞水車,因而他們一看有人靠近便立刻警惕起來。
尤其是這麽多的人靠近,他們頓時倍感不安。
這夥流民中爲首者提着棒子叫嚣道:“這水車禍國殃民,把他留在這就是折我們的壽!”
“現在黃河各處都把這些水車給砸了,我們自然也得效法,否則早晚有一天我們都得被水車禍害的命都沒了!”
官兵頓時大急,“胡說八道,誰都說折壽,可時至今日哪個用過水車的不都是活的好好的,而且日子過得越來越富!”
“多說無益,動手!”
那人不等官兵多說,直接招呼一聲,衆位老百姓們當即蜂擁而上,争先恐後的用棍棒或者鋤頭去攻擊水車!
雖然他們不敢攻擊官兵,但這才不過幾個人,根本擋不住成群結隊的老百姓。
那名鬧事的首領趁着老百姓們糾纏住官兵的時候,沖上前掄圓了棒子直接就朝水車狠狠的砸下去!
“放肆,都退下!”
這一棒還未落下,卻不知衙門中的亞衙役們不知何時趕來,硬着頭皮上前幫官兵們疏散這些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