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着實看不下去這些人繼續拉扯,他直接縱馬來到突厥軍陣中,直接号令道:
“時至今日爾等還沒看出來,這厮對自己的行爲沒有絲毫悔過,還等什麽!”
“給我立刻全軍進攻,若是再有猶豫,我先斬那部落的酋長!”
在突厥人軍陣中,叫嚣命令要斬殺他們的酋長,慶修也算是獨一份了。
“殺!”
衆部落酋長不再猶豫,當即下令開拔,阿羅摩那不得已,他隻能也命令接戰。
一方是突厥本部,而另一方是突厥分支部落的雜牌軍隊,十餘萬可戰的男丁,這也是突厥人最後的本錢。
如今卻在慶修以錢财的誘惑下,在北海拼命厮殺,着實諷刺。
而慶修隻不過是帶着他那本部的兩千唐軍坐山觀虎鬥,好不自在。
這一戰自中午開打,一直厮殺到傍晚,盡管雙方都體力不支,還有嚴寒交迫,卻始終不得停戰。
突厥仆從軍畏懼慶修的軍令,不敢退後,而阿羅摩那背靠北海,更是想逃也無處可逃。
最終,突厥各部的雜牌軍到底還是比阿羅摩那略差一籌,節節敗退之餘,不得不考慮是否要暫且退避。
可卻在此時,自後方忽然爆發起震耳欲聾的火炮轟鳴聲!
随後無數枚炮彈當空墜落降入阿羅摩那的軍陣之中,将他們炸得人仰馬翻!
原來慶修在後方也沒閑着,他把突厥仆從軍所攜帶的神機炮全部組裝起來,命令點火放炮,借着高地優勢猛攻阿羅摩那!
非但如此,士兵們還把手雷捆綁在弓箭上,居高臨下以弓箭射入突厥軍陣,其殺傷力同樣拔群。
有了後方的重火力加持,阿羅摩那軍中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士氣頓時崩潰,接二連三的炮火攻擊讓他們再無繼續作戰的意願!
大部分突厥人當場放棄繼續作戰,直接向外面奔逃,隻求能活一命。
“大汗,我們死戰掩護您逃跑吧!”
親衛軍知道今日不可能取勝,他們隻能拼命作戰爲阿羅摩那換取一條活路。
後者自然也是再無鬥志,他看似殺入軍中,奮勇作戰,實則是在尋找能夠遁逃突圍的機會。
隻要能從此地逃出去,他日後總有辦法能東山再起,畢竟他一日不死,終究還是突厥大汗!
“這打的也太僵持不下了!”
薛仁貴眼看兩軍竟然還是沒能決出勝負,不免有些焦躁,他手持着火铳,親自來到最高峰俯瞰戰場,四下搜尋阿羅摩那的蹤迹。
“你想斬首?”
不知何時,慶修也來到了薛仁貴身旁,笑道:“亂軍從中把阿羅摩那當場擊斃,這可不容易!”
“若是不試一試,這一仗說不定還得打多久,我可沒耐心等他們過家家!”
薛仁貴抱怨一句,心說若是這五萬騎兵全部換成唐軍,這一戰早就結束了!
他在敵軍中搜尋半天,卻不知一旁的慶修早就以心眼探查到了如今阿羅摩那所處方位。
這人頗有心機,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裝束,也難怪薛仁貴一直找不到他。
慶修舉起手中的燧發槍,略作瞄準,随後毫不猶豫的對此人扣下扳機!
那阿羅摩那還仍然四下環顧,卻忽然間頭部正中一槍!
那單薄的鐵頭盔根本擋不住燧發槍的沖擊力,鉛彈擊穿頭盔,随後剩下的餘力恰到好處的打入其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