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這些混賬怎麽可能乖乖的聽從你随意擺布?
“老大,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擊斃阿羅摩那的?”薛仁貴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慶修沒做回答,隻是淡淡道:“早些休息,明天還得趕路。”
……
返回途中,最初的兩日突厥軍還能保持相互的安定,各自劃分俘虜牛羊等戰利品。
可正如慶修所說,到了第三日開始,突厥人的大帳中時不時傳出來不滿的罵聲,甚至各位酋長們開始相互動手。
對此慶修也隻是裝模作樣的安撫制止,表面上暫時平息危機。
但此時明眼人已經能看出來,他們相互刀兵相向已經是遲早的事情。
一些知道自己沒有實力争奪汗位的小部落酋長,第一時間找到慶修表态,聲稱他們願意追随慶國公,并且不打算争奪汗位。
這些人的抉擇極其明智,很快他們當中就得爆發一場如同絞肉機一般的内戰!
就在突厥人相互猜忌時,蘇定方和侯軍集也已經得知阿羅摩那被殺,第一時間和慶修合并一處。
雖然他們在此戰中并沒有直面敵人,而是在兩翼包抄阻礙阿羅摩那退路,但這一路征戰也沒有閑着。
二人在戰場側方抓捕了不少于戰鬥中潰敗逃跑的突厥人,整編起來竟然也有數萬之衆。
當他們會師時,突厥人之間的矛盾已經難以化解,哪怕明面上沒有爆發戰争,兩位将軍也已經看出來情況的不對勁。
若不是他們此時兵力合起來已經上萬,還真打算勸說慶修先行遠離這些野人。
路途中,慶修在馬背上眺望不遠處的落日,忽然問向侯君集:“這裏距離斡難河還有多遠?”
斡難河即是突厥人的王廷所在之處,也是草原上水草最肥美的膏腴之地,在開戰前阿羅摩那一直常駐于此。
“最多還有八日的路途吧。”侯君集大概估算了一下,回答道。
“那他們當中,恐怕有不少人再也沒機會看到斡難河了。”慶修淡淡的笑道。
傍晚時分,慶修特地命令軍營紮駐處遠離突厥人,并且命令蘇定方帶着千餘名唐軍精銳在夜晚看守。
正如慶修所料,這一晚突厥仆從軍再度因爲汗位相互争執,戰争直接爆發了!
既然說服不了别人選舉自己,那幹脆将他們都殺了,自己也就是理所應當的突厥大汗!
這一戰由欽查部落率先發起,猛攻相鄰部落,趁其毫無防備時直接将酋長斬首。
一石激起千層浪,突厥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拔刀相向,怒吼厮殺起來!
外面喊殺聲震天,唐軍營地依舊巋然不動,并且蘇定方還親自操刀殺死了幾名敢逃到這裏的突厥人。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們隻管任意自相殘殺,唐軍絕對不會幹涉。
慶修一夜不眠,他穩坐在軍營中,以心眼感知這片戰場的一切動向。
果然讓這些突擊人自相殘殺,遠比唐軍追擊斬殺效率更高!
直到臨近天亮,衆部落相互厮殺的疲憊,十幾名酋長厮殺的僅僅隻剩下七名。
就在他們準備收兵暫時停戰時,沉寂一夜的唐軍忽然發難,大軍齊出!
畢竟血戰一夜的突厥人根本抵擋不住唐軍,隻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沖入軍陣,直接殺入中軍強行把這些酋長全部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