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慶修也恰到好處的現身,對着前方混戰的突厥人怒目而視!
蘇定方把那七名酋長捆綁的結結實實的推到慶修面前,他當場毫不留情的厲聲訓斥:
“我讓你們自行評選出酋長,結果你們竟然内戰厮殺不休,我容忍了你們這麽多天,時至今日是再也按捺不下去了!”
慶修直接舉起杖刀,憤怒的指向那些酋長。
他們頓時被慶修吓得面無血色,還以爲自己要被當場斬首了!
“我今日算是看出來了,爾等能有今日之禍,完全是因爲這汗位争奪所緻,從此以後草原之上不再設立汗位,所有的漠北牧民全部歸屬我大唐管轄。”
“自此以後,草原即是大唐國土,爾等也是我大唐臣民,不再受草原規矩所束,大汗指揮!”
這一刻那七位酋長徹底明白了,原來慶國公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爲了這個。
什麽讓他們自行選舉酋長,分明就是引他們自相殘殺,然後再尋借口直接讓突厥不複存在!
“慶國公不可如此,我等都爲大唐立下汗馬功勞,怎可把我突厥從草原除名!”
篾爾乞酋長掙紮着要起身,卻被蘇定方以鐵骨朵擊其後腿,強迫其再度跪在地上!
慶修神色陰冷,他看向那些還疲憊不堪的突厥軍士。
他們顯然也難以接受慶國公今日所給的提議,此刻就算是再畏懼慶修,他們也不甘願就此被吞并除名。
無論怎麽說,他們至少還有幾萬騎兵在此!
“朝廷不講信用!明明承諾過不會虧待我們,可現在阿羅摩那一死,就要卸磨殺驢,你們不能這麽做!”
篾爾乞酋長果真是條漢子,哪怕被蘇定芳踩在地上,仍然在拼命高呼。
蘇定方破口大罵:“放你的狗屁!慶國公承諾給你們的金銀,可曾少你們了!是爾等自己爲了大汗之位大打出手!”
“今日若不是慶國公制止,你們恐怕得殺到部落中最後一個人死去才肯罷休!更何況你突厥在過去兩年屢次三番不來朝中朝拜納貢,不履行臣子義務,分明是你們突厥人不守信用在先!”
篾爾乞無言以對,他隻能在地上聲嘶力竭的怒吼:“殺了我,你們殺了我!”
對比其他幾名跪在地上乖乖聽從安排的酋長,他倒也是難得的硬骨頭。
但顯然這種硬骨頭的存在并不是什麽好事,尤其是此時的突厥人還仍然沒有卸甲。
哪怕面對萬餘名唐軍,無數把火铳所指的威脅,他們也并不甘願就此認命。
“我突厥男兒,隻可戰死,不可跪地乞降!”
“唐朝人屢次三番出兵攻打我們,搞得我草原男丁減半,時至今日竟然還要除我們的國名,不能容忍!”
“突厥人隻能戰死,我等到死都是突厥人!”
……
薛仁貴等諸位将領相互對視,随後已經是做好沖鋒陷陣的準備。
“早晚得打這麽一仗,我根本不意外,想讓這些突厥人聽話,就得把聽話的全部砍死!”薛仁貴滿不在乎道。
隻是他心有不解,慶修爲何不等這些人平息下來之後,再下令爲其除名。
雖然現在突厥人全軍疲憊,可此時下如此一道命令無疑是給他們打雞血,逼着他們同仇敵忾。
不過也罷,薛仁貴早就想好好痛打一頓突厥人了,這一路下來都是他們自己内戰代勞,也讓他手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