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還未走出禁城,就已經能聽到外面的百姓歡呼慶賀聲。
誰都沒忘記當年渭水之恥,雖說早在幾年前李靖已經讓突厥人爲此付出代價并且數倍償還。
可這對于奉信百世之仇猶可報的中原人來說,遠遠不夠。
時至今日,這場大仇徹底得報,他們自然要好好慶賀。
甚至出宮的路上,慶修還時不時的聽到一些官員相約一同去溫泉好好泡澡慶修一番。
慶修也許久沒有感受到中原的繁華氣息,如今外面慶賀正興,他倒也放棄了回家的念頭。
先在外面看看再說吧。
剛出禁城,慶修赫然看到外面極其壯觀的一幕:
衆多老百姓一同圍在禁城外,眼巴巴的看着剛剛從宮廷中走出來的慶國公。
他們早就已經在這裏等待多時!
“慶國公!”
“慶國公!”
“慶國公!”
……
衆百姓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盡管慶修剛剛在朝堂上享受了頂級的英雄待遇,但與此時此刻相比。
他還是更喜歡現在這般光景!
“我之所求,隻爲黎民安居樂業,中原再無邊疆大患,四海升平,國力強盛!”
看着眼前的衆民,慶修朗聲說道。
這一夜,在全城百姓的眼中,再無一人能和慶國公相提并論!
……
自突厥之患解決之後,慶修也重新恢複了往日的“懶散”。
他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和自己的諸位妻妾們好好熱烈的“交流”一番。
他這次離家兩個月,着實是讓妻妾們懷念的緊。
尤其是林雅兒,這丫頭在慶修回來之後幾乎是寸步不離身。
連慶修都疑惑,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黏人了?
“我說,不至于吧?”
慶修正在院子中曬太陽,翻閱手中的工匠筆記,一擡眼卻發現林雅兒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旁了。
“夫君,你看現在時間不早了,莫不如……”林雅兒目光極其暧昧。
“……現在才剛過正午啊。”
“過了中午就已經不早了,尤其是晚上還有長孫姐姐要陪侍,雅兒又沒有和夫君獨處的機會了。”
林雅兒緩緩坐在慶修身旁,幾乎是和他緊貼着身子,媚眼如絲,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慶修可明明記得,昨天晚上這丫頭可是疲累的昏厥過去,怎麽這才剛起床又如此欲求不滿了?
“夫君……”
林雅兒吐氣如蘭,手指在慶修的胸前輕輕劃過,“要不,還是陪雅兒回房吧?”
慶修倒是不發怵,反正各位妻妾們也着實難以消化掉他的旺盛精力。
可話說回來,就算林雅兒兩個多月不見自己,心火積累不少。
經過這些時日的放縱下來,也得消彌不少吧?
可她如今卻每日都像是新婚一般纏着自己所求,相比于出征之前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領養兒看出了慶修的疑惑,她面頰也變得更加绯紅了,“奴家最近幾日看到蘇姐姐帶着女兒,實在是羨慕,也想要一個孩子……”
原來這丫頭想的是此事!
不過提到女兒,慶修便不由得想起昨日剛剛會牙牙學語的慶如鸢,會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爹爹。
有這麽個女兒在家,着實是讓慶修身心都備受治愈,這段時間征戰賽北所積累的疲憊頃刻間一掃而空。
“話說回來,你要是肚子争氣的話,能夠再給我添個一兒半女,我倒是不介意接下來大半年的時間晚上都陪你……”慶修笑意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