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兒頓時覺得心髒仿佛被什麽東西攥住,停止跳動一瞬間,随後便是如小鹿亂撞一般劇烈跳動!
“夫,夫君,你說的是真的吧……”
“還能有假!”
慶修不由分說,直接将林雅兒攔腰抱起來,後者甚至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已經被慶修帶入到房中。
雖然天色未暗,但是乘着陽光,深入交流一番,倒也别有趣味。
這林雅兒雖然表現的如狼如虎,可才剛過第一輪,就丢盔卸甲,昏沉睡去。
直到慶修盡了興,林雅兒還沒醒過來。
“這丫頭,嘴上倒是說的厲害,如果真陪她半年,絕對遭不住!”
慶修看着熟睡中的美人,隻是覺得好笑。
恰在此時,房外傳來一陣輕輕的叩門聲,“老爺,您現在可否方便?”
二狗子這小子,在門外等了半晌,确信裏面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敲門。
“說!”
“剛才從城西處,有一封書信送來,說是請您親啓,而且萬般叮囑必須交到您的手中。”
“剛才我見這書信封皮華麗,字體工整,依然不是尋常人所發的書信,不敢拆封,立刻送到您這了。”
恰好慶修也盡興了,他便起身着衣,親自來到房門外接過二狗子的書信。
而這書信的封面則是以十分娟秀的字體寫着“慶國公親啓”的字樣。
這字體映入眼中,乍一看着實有些熟悉,拆開一看,他便知這書信是誰送來的。
“隐約雷鳴,陰霾天空,即使天無雨,我亦留此地。”
這個很有特色的小詩詞,慶修記得正是那倭國公主藤原姬的親筆。
二人分别之後,此女常常給慶修寫一些表示思念的書信,這首詩詞便是其中的一首。
而此女寫各種詩詞都有其中的意味在内,她知道慶國公有八位妻妾,都是身份顯赫、貌若天仙之女。
藤原姬自認自己無法與之相提并論,胸中有所思念也不敢寫的太過放肆,常常用詩詞來隐晦的向慶修表示自己的心情。
而這首詩詞,則是藤原姬用來邀請慶修出來“幽會”的隐晦表意。
每次藤原姬送出這封書信後,總會在長安城西郊的某一處河邊密林等候慶修。
盡管有幾次慶修因爲忙于公務,沒有顧得上前往,但此女仍舊不知疲倦的等候,哪怕下起暴雨也不肯離開。
慶修心想,隻怕是藤原姬得知了自己出征歸來的消息,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與自己見上一面。
雖然慶修剛剛陪伴林雅兒一番雲雨,但慶修也不介意來一場梅開二度。
再說有佳人邀約自己,若是不去,豈不是顯得不解風情?
“準備車馬,我要出去一趟!”
“好,可否需要我一同随行?”
“不必!”慶修幹脆利落道。
二狗子識趣的閉上嘴巴不再多言,當即吩咐爲慶國公準備車馬。
……
此時,在長安城西郊的一處湖心亭,藤原姬正專心緻志的在一封紙上書寫着詩詞,身旁隻有兩名侍女陪同。
不多時後,一輛馬車由遠而近,這兩名侍女十分識趣的讓到一旁。
“公主大人,那個人來了。”
實際不必她提醒,藤原姬早就已經遠遠的聽到了馬車聲。
她雖然表面上還仍然專心緻志的沉迷書寫,實則已是春心蕩漾,就連手中的筆都握不緊了。
還不等那靠近的馬車停下來,她便已經放下筆,匆忙的走向馬車。
剛進入馬車,她便一頭撲入慶修的懷中,仿佛與丈夫小别的妻子一般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