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自然也不壞了氛圍,二人當即乘興而起,翻江倒海。
如此結束之後,藤原姬緊靠在慶修的懷中,面色绯紅,卻充斥着滿足。
“慶郎,你我大約有三月未見,反倒比以前更加如狼似虎,連我都招架不住了。”
此女要是知道慶修來之前,還曾經和林雅兒糾纏一番,隻怕是會更加佩服。
“倒也還好,隻是這麽多日沒見 ,我也略爲想念你。”
二人便是這麽相互袒露相擁,慶修對此女講述自己在草原上的見聞,聽的藤原姬一度入迷,甚至驚呼不斷。
“若是以後有機會,我還真想随慶郎一道出征,親眼看一看慶郎指揮千軍萬馬的風姿!”藤原姬眼中閃爍着星星,滿是期待。
不多時,天色漸暗,藤原姬倍感不舍,但也隻能與慶修告别,準備返回。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長安城的戰俘,如果不是借着慶修的便利,她還沒機會出門。
雖然告别,但慶修并不動身,隻是淡淡的凝視着藤原姬,“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與我說?”
藤原姬眉頭微微一挑,随後趕緊說道:“沒,沒什麽,今天會面隻是想見一見慶郎……”
慶修神色略有不滿,上前一把抓住此女的手臂,“你當真以爲我看不出來?”
少女微微一怔,她沒想到慶修竟然心細如發,自己從始至終沒有表現出來都被他有所察覺。
“其實……我也并不想麻煩慶郎的,隻是這件事情,讓我也十分爲難,若是置之不理的話又難以安心……”
如她所說,最近她的皇兄,也就是倭奴酋長,最近莫名其妙的沉迷于一種十分奇怪的“藥”。
這種藥的吸食方法就像大食國人的水煙一樣,将其點燃放進煙鬥裏吸,味道十分古怪。
可每一次那倭國酋長吸食之後,都即刻變得心曠神怡,一臉滿足。
如果吸不到,就會變得逐漸狂躁甚至不管不顧的砸東西,怒吼咆哮讓下人趕緊給他拿來。
“若僅僅隻是如此,我倒也不會在乎,可是皇兄自從吸食了此物之後,身體早也變得一天不如一天……”藤原姬滿臉都是憂慮。
還不等藤原姬說完,慶修的心裏早就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
這哪裏是什麽“藥”,百分百就是用罂粟熬制出來的毒品!
就連症狀也一模一樣,絕對沒有任何人比慶秀更了解此物的效用,以及危害!
“他是怎麽拿到這種藥物的?”慶修立刻追問。
“這一點我也不太了解,隻是知道皇兄前些時日派人到街上采購,恰好買到了這些東西……”
慶修心髒頓時漏跳了一拍。
他萬萬沒想到,此物潛伏在中原的時間,要遠遠比尋常人所知道的更久。
不過想來也是,罂粟自古以來便有,隻要人類接觸過就不可能不知道其效果。
隻是在古時無人能深切意識到此物的危害,所以此物就算被發現也不過是當成藥物來使用。
但現在看來,民間已經是有人開始發掘出此物的另一種效用了。
“所以,你與我提到此事意欲何爲?”慶修問道。
藤原姬沉重的歎了口氣,“我們都覺得此物損傷身體,想要勸阻皇兄停止進食,但是無奈根本無人勸說得了他。”
“聽說慶郎也是頗爲知曉醫術,所以我想請慶郎可否能開出一些藥品,幫助我皇兄斷了藥瘾?”
此女倒是聰慧,竟然能意識到此物的危害。
不過,危害如今已經形成,她絕對無法想象此物成瘾之後會帶來何等可怕的身體損傷。
哪怕現在也隻是将其當作一種普通的疾病來看。
慶修倒是不關心那個倭國酋長,他此刻所想的第一件事便是:
此物若是流到民間,禍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