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手下這些人,是從哪裏買到此物的?賣給你們的人是誰?”
藤原姬微微搖頭,“這一點我并不知曉,采購的人都是皇兄的心腹,我插不上話……”
慶修對這個回答十分不滿。
“如果你想讓我救助你皇兄,必須要讓我知道此物是從何處流通而來,我要從根源鏟除此物!”
藤原姬本來隻是打算肇慶修試試看,卻沒想到他對此事竟然重視到了如此地步!
一時間藤原姬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想了片刻,才小心翼翼道:“那我回去之後,想辦法打聽一下吧?”
“罷了,你盡力試試吧!”
慶修神色略有不滿,甩手示意她離開,随後便上馬車離去。
“慶郎……”
藤原姬發覺到了慶修臨走時的不滿,她心中着實不是滋味。
“要是能幫到慶郎,或許他就不會對我不滿了吧?”
藤原姬滿心失落,侍女走上前詢問也不說,隻是低頭回城。
慶修也根本不指望他一個弱女子能做出來什麽,她如今在倭國的一衆俘虜當中都算不得有地位。
不過她把這件事情告訴慶修,倒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若非她說,慶修到現在都不可能知道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賣罂粟産物!
此事在慶修的眼中是絕對零容忍之事,此物禍國禍民的程度,在他所見證的曆史中早就已經有所映照!
回到府邸之後,慶修特地把蘇定方、薛仁貴都召集到自己的府邸中。
這二人剛剛被封了極高的官職,也領了大把賞銀,自然也第一時間在長安城中修築宅邸。
得知消息時這二人正在督工,聽聞慶國公召見自己,趕緊什麽也不理會,馬上動身前來!
“你們兩個最近當真是風光了,得了這麽大的官職後,便不怎麽登門拜訪我了,是吧?”慶修看到二人如今衣着不凡,戲谑的調侃起來。
這二人頓時一臉尴尬,他們當然不是飄了不願意拜見慶國公,實在是最近操心修築宅邸的事情,沒時間顧得上見慶修啊!
“老大你看,我這又不是故意的,要是你覺得不高興,莫不如之後我新建成的宅子讓你住幾天?”
“算了吧,我可不想住你的宅子,剛剛裝潢完,裏面全都是油漆的臭味,受不了!”慶修笑道。
蘇定方問道:“慶國公,咱們言歸正傳,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吩咐我們去做,隻管開口!”
“倒也不是什麽麻煩事……”
慶修知道這二人如今招募了不少自己的家将,而且還能一定程度的調動城池衛兵。
雖然慶修自己也可以随意調動,但他不願意給民間的百姓留下一個随意驅使軍隊爲自己服務的印象,這件事情便自然交由給這二人去辦。
“我需要你們在民間幫我找出來,是誰在賣這些東西。”
慶修分别取出一支罂粟花,一包“福壽膏”,以及還未煉化完全的罂粟汁膏。
他并不知道如今民間販賣這些罂粟産物的人,究竟是把此物以什麽樣的形态來販賣,便幹脆把一切可能形成的産物都拿出來讓他們看。
“這個東西……”
薛仁貴跟随慶修時間最久,看到這些罂粟産物當場色變。
他見到過慶修是如何用這些東西撬開那些殺手的嘴,以及他們沾染此物之後如何一步步堕落成鬼。
在那之後,薛仁貴哪怕看到和罂粟花相似的虞美人,都下意識的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