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出現在市面上了,倭國酋長現在就是沾染了這東西,他手下的心腹不知從何地買來的。”
慶修神色凝重,“薛仁貴 ,此物的危害也不用我多說了吧,你知道流入民間之後,一旦百姓沾染此物會是什麽後果。”
薛仁貴面色凝重的點頭,這一點不必慶修多說。
蘇定方最初還有所不解,可當薛仁貴對他仔細講述一番後,蘇定芳當場驚的倒抽冷氣!
“這東西真有這麽厲害?”蘇定方驚疑不定的打量那看似不起眼的罂粟膏。
“要不你試試?”
“算了,不必!”
慶修讓二人各自帶上一些作爲比對,一旦發現長安城中有任何人售賣,或者攜帶此物,立刻通告給慶修,不能輕舉妄動。
“另外,這個東西隻能在你們手中作爲對比使用,千萬不可讓一點流出去,如果我得知你們不小心弄丢了一顆罂粟種子……”
慶修的表情嚴謹,頓時讓二人意識到此事的麻煩程度,趕緊應聲!
“但凡丢一顆種子,慶國公隻管砍我們的頭!”
……
在得了慶修的命令之後,薛仁貴與蘇定方馬上在長安城中把自己手下能調動的兵員全撒出去,讓他們密切調查此事。
并且二人沒有讓士兵們大張旗鼓的查,而是僞裝成行商、商販在長安城中四下走動尋找。
甚至蘇定方還讓士兵們在附近的村莊也嚴加搜尋。
爲了讓這些士兵們願意賣足力氣幹活,薛仁貴甚至還當場亮出銀子,表示誰如果能提供有用的消息,立刻賞銀五十兩!
本來士兵們給薛仁貴幹活就積極,如今得了這懸賞 ,倒是更加賣力,也不用他叮囑便日夜搜羅整個長安城,生怕錯過任何有關的線索。
慶修自然也沒少派遣家将搜查,但才僅過兩日,慶修便意識到這麽搜下去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他得有重點的篩查目标才行!
一改變思路,慶修頓時想到自己此前沒注意的一個盲點。
賭毒不分家,在未來是如此,于古時也是如此!
把此事想通之後,慶修當即把薛仁貴及蘇定方全部都召集來,讓他們陪同自己搜遍整個長安城的賭場,以及各處青樓,風月場所!
“老大,這個東西稀釋起來整個人的體态都很怪異,很容易惹人矚目,他們會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吸食嗎?”
薛仁貴見慶修帶自己來到尉遲寶琳所開設的快活樓,十分不解。
在他看來這個東西就應該偷偷摸摸的背着人吸食啊。
慶修淡淡道:“賭博的人都有什麽特性?”
“難以自制,隻看眼前一時短小的爽利,敢于不顧一切,一擲千金!”
“沒錯,吸食罂粟膏的人,也是如此!”
吸食毒物,本質上和好賭毫無區别。
這些人看不到長遠,隻知道眼前此物能讓自己痛快,今朝有酒就隻圖今朝醉,而且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終一步步陷得越來越深。
而且罂粟膏提煉過程極其複雜,價格也必然是高居不下的昂貴,所以這些能賭得起的人才有錢去買。
甚至也不一定非要有錢,隻要敢不顧一切,甚至賣兒賣女砸錢者,也同樣喜好這兩樣東西的常客。
“你賭技怎麽樣?”慶修忽然問道。
“我就沒賭過!哪怕是軍營裏頭,那些大頭兵敢賭錢,我就當場揮鞭子揍人!”薛仁貴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