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計沒想到慶修是個如此不好诓騙的主,趕緊上前抓住他手臂,“您要是想知道,倒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那就有屁快放!”薛仁貴一把捏住那夥計的肩膀,手掌稍微用力,頓時讓這家夥疼的呲牙咧嘴!
他也不敢賣關子了,趕緊有一說一:“這個人叫柴寶訓,他老爹可是谯國公柴紹,開國大将軍啊!”
谯國公柴紹,慶修怎麽可能不知道,那可是淩煙閣功臣之一,李二征戰天下時最早的軍隊班底之一。
話說回來,慶修也确實聽說過柴紹的兒子好賭任性,甚至離譜到,借老爹的風光當了守城的都尉軍官之後,直接在軍中帶頭賭博。
柴紹着實覺得丢人,沒人敢怪罪,他親自提着兒子的耳朵把他從軍中帶回來 ,讓他在家中好好戒賭。
但現在看來,他這個兒子豈止是賭博,看那吸食罂粟膏的熟練程度以及沉醉程度來看,這小子還真是個多面手。
慶修不打算幫人管教孩子,但這人既然吸食,就必定是有路徑能買到的,這也必定是常客,說不定能從他身上釣出大魚來。
慶修直接走上前,想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狠狠撞了他一下。
柴寶訓此時正魂飛天外,被這突然一撞當場找不着北,腳下一個不穩竟然大頭朝地,摔在地上!
那些賭徒們見這一幕當場嘩然,他還真敢找人撞啊!
“這人死定了……”
“平日裏不惹他,小官人都得主動來找你麻煩,現在他不慎沖撞了,這不是找死嗎?”
“離遠點吧,省得血濺一身!”
柴寶訓跌倒在地,竟然半晌沒爬起來。
這家夥已經被罂粟膏弄的渾身無力且抽搐,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連自己的身體都撐不起來了。
“這……”
慶修看的一頭黑線,剛才若是他用點力,該不會能把這人撞死吧?
還是幾名賭場的夥計上前匆忙将其扶起來,這厮起身便是憤怒的大罵:“誰不長眼?連老子也敢撞!”
他憤怒地環視四周,而所有人都趕緊退後一步,并且紛紛指向慶修,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這下可真是有樂子能看了,他們這一票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你瞎了是吧?!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啊,殺你全家連一文錢都不用賠償……”
柴寶訓一口酒氣噴出來,張口便罵。
慶修皺起眉頭,“你這狗東西不慎撞了我,不賠禮道歉也就算,竟然還敢罵我?别人把你當個東西,可在我眼裏你連狗都不如!”
此言一出,全場皆爲嘩然。
這人非但沒有如他們所料想那般低頭認慫,當然還敢還口?!
這不是找死嗎?
“你他媽找死……”
柴寶訓勃然大怒,當場揮起拳頭就要向慶修臉上砸去。
薛仁貴一聲不吭地湊上前,一把便抓住了柴寶訓的手,稍稍用力便捏的後者哇哇大叫起來!
“小子,你今天耀武揚威,選錯人了知道嗎?”
薛仁貴聲音冰冷的可怕,帶着無垠殺氣迎面壓向柴寶訓。
這個在戰場上殺敵如麻的将軍,其毫不掩飾的殺氣足以令人窒息,柴寶訓在這一刻竟然被薛仁貴吓得醒了酒!
就連罂粟高所帶來的漂浮感也消退的七七八八,他此刻就像一個待宰的小雞崽子一般,在薛仁貴的威懾下瑟瑟發抖!
“行了!”
慶修一聲令下,薛仁貴這才冷哼一聲,放開柴寶訓,而後者第一反應竟然是趕緊後退躲在一旁,令衆人看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