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慫了,又不是皇帝親臨?
“柴公子,剛才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今天你我相遇也算是有緣,要不要賭一把?”
慶修抖了抖手裏的籌碼,忽然沒頭沒尾的提議一句。
“賭?”
柴寶訓聽了這話便頓時将什麽都忘在腦後,當場就興奮起來!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這賭場裏頭勝率十有八分,誰也不敢和我賭!”柴寶訓十分放肆的大笑起來。
莊家和夥計們聽了這話都是不屑的偷笑一聲。
完全是此人身份地位太過顯赫,而且性情蠻橫無理,這人鬧事起來就連尉遲寶林都不好解決。
因此莊家們幹脆在開賭的時候故意讓此人多赢,讓他痛快的走人便得!
卻沒成想他還真以爲自己有點本事了。
“正好,我的賭技也不錯,咱們賭上一場,你要是赢了我就走人,就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
慶修緩緩坐下,“要是你輸了,這個事咱們還得好好說道一下。”
“你說什麽?”
柴寶訓一把砸碎手中的酒壺,怒道:
“你還真以爲剛才的事我不和你追究了?别的不說,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要是我心情好,咱們就賭一把!”
“赢了你可以走人,輸了,剛才哪裏撞的我,馬上給我拿刀把一塊塊肉都切下來!”
薛仁貴笑了,這小子是真不長記性。
不過他畢竟不能壞了慶修的事,便道:“你口口聲聲提這麽多條件,是要洩憤 ,還是不敢真賭,怕輸給我老爺了?”
被薛仁貴這麽一激,柴寶訓當場大怒,“我不敢賭?你開什麽玩笑,現在就來!”
“要是你們兩個輸了,得把腦袋給我留下來!”
柴寶訓當場坐下,慶修也毫不客氣的從莊家那邊拿過來骰子和骰盅。
“你赢了随你怎樣,若是我赢了,你就随我出賭場。”
慶修把手裏的籌碼逐一排在桌子上,“玩什麽随你,我手上是這些籌碼,隻要你我二人誰先丢光所有籌碼,便算是輸!”
衆人一看,慶修的籌碼才不過六七十銀子,便都不屑的笑起來。
這柴寶訓手中可是有籌碼四百多兩,本錢越多,能玩下去的次數就越多。
哪怕慶修赢三次,柴寶訓隻能赢一次,他也能憑借手裏的底子一步步讓慶修輸光所有。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這人今天是鐵了心來尋死吧?”
“我說,一會兒小官人該不會真要殺他們?”
“我看那,,這兩個人也不像是那種有權有勢的,就算真的殺了,小官人的背後也能擺平。”
“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想的……”
柴寶訓哈哈大笑,他當即便坐下,“你們兩個今天是真的一心找死啊,别以爲我是在說狠話,我真的會砍你們的頭!”
慶修笑意淡然,“若是我輸了,請便!”
柴寶訓獅子大開口,張口便說輸一局起步二十兩籌碼,慶修自然也是答應。
一時間這賭場中其他的賭鬼們都被這場賭約所吸引,也顧不上繼續賭博,紛紛前來湊熱鬧。
要是真的能看到砍頭,那可就爽了!
一時間二人的賭桌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有的人甚至還用椅子墊高腳來看人群内的情況。
他們本來以爲慶修有什麽底牌手段,最開始還頗爲期待。
可當第一輪開盅時,賭鬼們都輕蔑的笑起來。
第一輪看骰子,他就輸的一敗塗地,直接三十兩的籌碼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