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去!媽的!”
家将立刻上前揮動鞭子抽打這些人的手臂,破口大罵,然而仍然有人強忍着鞭痛,拼命的伸手索取。
相比于毒瘾發作時渾身如同螞蟻啃食的折磨痛苦而言,鞭子抽打根本算不得什麽痛!
“諸位都心急什麽呢,我又不是舍不得這一點入仙散,隻要你們願意回答我 ,分出來一點又何嘗不可?”
慶修自顧自的坐下,無需多言,這些人馬上表示隻要慶修要問,絕對知無不言!
如此慶修也不和他們客氣,他早就有所準備,吩咐家将們各自把一份紙張分發給他們。
這些紙上所寫的就是慶修想要提的問題,他讓這些人各自寫自己的,不得相互串通,否則絕不給一塊罂粟膏。
他這麽做也是避免這些人相互串通,故意放假消息給他。
到時一對照他們所寫的,便能輕易分辨出來哪些是真消息。
他們當然不解慶修的用意,東西發到手裏趕緊提筆就寫,片刻也不耽擱,沒一會兒這些人就全部寫完。
本來慶修還以爲這些人大多數會真假參半着寫,可仔細一看他發現自己還是高估這些人了。
大多數人所寫的幾乎都完全屬實, 僅僅隻有一兩個不知死活的人還在想辦法生編硬造。
慶修随意從他們當中指出了那幾個人,家将當場會意,直接打開牢門強行将那幾個人提出來。
“你們幹什麽?不是說好了隻要寫就給我們入仙散……”
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家将直接把他們丢出牢門外。
“點吧!”
一聲令下,這些可憐蟲終于能再度吸食點燃的罂粟膏。
很快這些人便沉迷其中,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滿臉都是沉醉。
至于那幾個不如實寫來的人,則是在外面拼命的撓着大門,痛苦叫喊着想要吸食罂粟膏。
“媽的,受不了了!”
其中一人終于無法忍受這種折磨,竟然直接一頭撞向鐵門,當場撞的頭破血流而死。
慶修冷眼看着這一切,随後令人把那具屍體收拾起來,随便找個地方埋了。
這些人在剛才所寫出來的東西,足夠滿足慶修所想要的了。
正如慶修所猜測的一般,這些人并非是唐朝人,而是自西域精絕國而來。
至于最開始被薛仁貴抓住,想要吞噬罂粟膏自殺的年輕人,其真實身份竟然是常駐在大唐的精絕使者的兒子,也是精絕國的親王之一!
這些人在大唐私下售賣罂粟膏,除了牟取暴利之外,也有一部分報複大唐的心理考量。
要知道,蕭親王死在大唐境外的事情,雖然朝廷上下已經徹底淡忘,但是精絕人可沒忘記此事!
那蕭親王本來就是精絕國王最爲寵愛的親弟弟,不明不白的死在大唐西行商路,而大唐朝廷對他們竟然連一句歉意的話都沒有表态。
隻不過是不鹹不淡的一句“盡快查個水落石出”,結果到現在都仍然沒有結果!
雖然朝廷借此事爲契機,直接出兵打擊瓦解了突厥,收獲匪淺,但精絕國王時至今日仍然沒能拿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甚至連大唐的慰問都沒有!
也恰在此時,罂粟膏從大食國傳入到西域,這種可以讓人瞬間得到極大快感的藥品頓時成爲了西域上層貴族的最愛,精絕國也自然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