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精絕國王竟然不同于一般眼皮子極淺的小國王,他立刻察覺到這東西對人體的腐蝕性極大,但是偏偏那些王公貴族們就抵擋不住這其中的誘惑。
他當即便想到把這些罂粟膏傾銷到大唐,賺取大量金銀的同時,也要用這個東西逐步腐蝕那些大唐的王公貴族,也算是爲自己的弟弟出口惡氣。
結果便如現在這樣,這些人無法光明正大的賣,隻能私下偷偷售賣,而且還因爲上供此物得到了一些底層官吏的庇護。
每次朝廷在民間清掃走私品,那些底層官吏自然就對他們熟視無睹,他們才得以安然售賣此物至今。
要不是被慶修所發現,此物隻怕真的會在民間逐步成爲流行品,畢竟這個時代沒有多少人能真正意識到此物的危害!
慶修對照這些人所寫的情報之後,大緻便是得出如此結果,這也令他頗爲惱火。
他對此物極爲痛恨,隻對那些惡徒作爲拷問工具來用,而且絕對不會允許這些東西流入民間一絲一毫。
要不是他發現的及時,這東西真的流行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尤其是慶修還真正見到過此物肆虐之後,能給國家大體帶來何等可怕的損傷!
恰在此時,二狗子走上前來,“剛才官府中有人前來,說是想詢問前些時抓到那些走私犯……”
慶修皺起眉頭,打斷道:“他們要從我這裏把人帶走?”
“并不是,他們怎可能有這膽子。”
二狗子回答道:“他們此番來問,慶國公什麽時候可以把那些人交給官府,據說他們那些人當中有來自于精絕國的……”
“你去告訴他們,我這府邸中從來沒有關押過任何人,他們找錯人了!”慶修毫不客氣道。
二狗子微微一愣,随後立刻明白了慶修的意思,便馬上告退。
随後慶修招了招手,一旁等候的家将馬上上前,“您吩咐。”
慶修有些厭惡的指向那地牢大門,“把那些人全給我捆起來,明天我有大用!”
與此同時,二狗子直接将門外等候觐見慶修的人勸退。
“慶國公真是這麽說的?”那些衙門官兵倍感詫異。
很明顯,慶國公這就是在瞪着眼睛耍賴,他們都是親眼看到慶修把那些犯人押入府邸,怎麽可能沒關押過?
“幾位,你們該不會是想和慶國公就此事征讨一二吧?要不我現在去禀報,就說你們今日不見慶國公,絕不退去,如何啊?”
那領頭的差人聞言趕緊擺手否認:“我,我絕非此意,如果慶國公不滿,我們馬上就退去!”
還不等二狗子說第二句話,這些人立刻起身離開府邸,頭也不回一下。
……
次日,早朝之上。
李二大緻與群臣商讨一番最近江南地區的一些水災禍事之後,大緻敲定好如何應對,他便準備起身退朝。
最近冬季剛過,江南的天就像被捅漏一般,大雨連天,各處水災不斷。
最近幾日他簡直被這些水災的事情攪擾的不勝其煩,但也好在國庫充盈,預備的糧食應付這些災禍并沒有問題。
李二埋頭沉思時,一旁的太監看出李二已經略顯疲憊,便高聲道:“有事再報,無事……”
“等一下!”
慶修出言打斷,他的聲音也立刻引來李二矚目,“你今日來上朝了?”
今日李二始終關注江南水災的事情,就連慶修難得一見的來上早朝都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