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這裏是萬玉貞的私人宅邸,但如今樓蘭已經覆滅,她沒了公主的身份,此處自然也不能稱呼爲公主的府邸。
萬家府邸還是慶修親自賜予,也是爲了避免仍然對萬家貴族懷有恨意的百姓對萬玉貞發動攻擊。
此時萬玉貞正在府邸中仔細打量着一幅從大唐傳來的字畫。
這字畫的作者雖然并不算十分知名,但僅僅隻是大唐的無名之輩,其字畫造詣也足以震撼西域。
“這幅字畫……你用多少錢買到的?”
萬玉貞小心翼翼的撫摸着那栩栩如生的繪畫,随口問向身旁的仆人。
“不貴,老仆在大唐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位畫師在街頭售賣,才花了二兩銀子就買到了,就這他還怕老夫嫌貴!”仆人笑着回答道。
這位老仆人當初也曾經跟随商隊前往大唐,在那裏遊曆過幾個月。
沒想到,當他再度回到樓蘭國的時候,自己竟然還成了唐朝的子民!
萬玉貞簡直無法相信,自言自語道:“若是我能繪畫出這字畫的十分之一神韻,隻怕也……”
“這幅字畫算不得什麽,在大唐不過是三四流的級别。”
忽然,一個聲音自身後傳來,萬玉貞回首一看,來者竟然是慶修!
“慶國公?!”
老仆人看到慶修時不禁渾身顫抖。
且不論這次慶修的王者之師擊破城池,他可依稀記得,自己上次前往長安城時,恰好遇到慶修征讨高句麗凱旋歸來。
那等氣魄,以及全城夾道歡迎的盛況 ,他至今難忘!
“你退去吧。”
慶修随意瞥了一眼這位老仆,命令道。
萬玉貞沒想到慶修來到自己的宅邸竟然像是回家一樣,随意命令自己的下人。
老仆人本來就對慶修畏懼的緊,一聲令下他也不敢反抗,趕緊躬身行了一禮,随後離開。
“你……好歹他也是我的仆人吧?”
仆人離去,這所花園裏就隻剩下她和慶修,萬玉貞是心裏着實緊張起來。
慶修笑道:“如此好景緻,要是有他人在豈不是壞了興緻,再說你害怕我活吞了你?”
萬玉貞被慶修這句話說的一點脾氣也沒有。
反正自己現在也是慶修實質上的俘虜,他想怎樣,便怎樣吧!
慶修随意打量這幅字畫,“你若是喜歡的話,長安城随意一個文人,都能作的比這好上更多!”
“你那位仆人花了二兩銀子就買了這個,着實是當了冤大頭。”
“可,這麽好的一幅字畫,連二兩銀子都不值?”萬玉貞不解。
“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許還算是值得,但是在大唐嘛……”
慶修随意把這幅字畫從牆上摘下來,也不等萬玉貞同意與否,直接抓起桌上的毛筆蘸滿墨汁,在這幅字畫上大肆勾勒起來!
萬玉貞不由得驚呼,她還擔心慶修無意間毀了這字畫,趕緊想勸說其停手。
可才短短片刻,慶修便已經停下了勾勒,這幅字畫上被慶修補了幾筆詩詞。
“你看現在如何?”
萬玉貞仔細一看,卻見慶修竟然爲這幅字畫又追加了一首詩詞。
原本這幅字畫所繪畫的是一處山間鄉村頗爲甯靜恬雅的景象,一名老農孤坐在田埂前,顯得頗爲寂寥,并且搭配一副詩詞。
然而慶修随後加上的這幾筆詩詞,竟然比原先所配的詩詞更加貼切。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土厚。”
“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