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這些了,是殺是剮就看将軍心情了!
“您看,這是我們清點出來的所有物資……”
鐵赫勒心情忐忑,小心翼翼的等在一旁看薛仁貴清點。
薛仁貴漫不經心的打量這些東西,不需要清點,他知道這些東西絕對湊不夠慶國公的要求。
“這些東西夠不夠,你自己心裏難道沒有數?”薛仁貴淡淡道。
鐵赫勒大氣也不敢喘,他看向部落中的其他人和首領,心裏萬分期望這些人能有敢說硬氣話者,站出來給自己壯壯膽。
結果他看到那裏,那些人便倉皇退後,生怕替他分擔一點來自薛仁貴的壓力。
鐵赫勒心中暗罵,他不得不對薛仁貴拱手說道:
“将軍恕罪!我們目前也隻能湊齊這麽多,可否能再寬限我們一些時間……”
薛仁貴面有難色,有些苦惱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這是慶國公的命令,要不你去親自和他說一說?”
鐵赫勒頓時吓得渾身一顫,連忙央求道:“萬求将軍在慶國公面前美言一句也好!”
“要是你們之前老老實實的上供,不想方設法逃跑,我也願意幫你們多說幾句話,可現在……”
薛仁貴冷哼一聲,他手指尖不住的把玩一把匕首,不再言語。
“要不這樣,我有個方法可保全你部落,隻是得苦了你啊!”
鐵赫勒不解,問道:“将軍說的方法是什麽?”
薛仁貴嘿嘿一笑,“簡單!我把你的項上人頭砍了,帶過去面見慶國公,說不定他老人家看到你人頭,氣也消了,心情一好就寬恕你部落上下!”
鐵赫勒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沒一頭倒在地上!
哪怕薛仁貴壓在了頭上,那些首領以及部落牧民仍然不敢有任何表态。
甚至他們還隐約覺得,要是真能用這個方法把他們都保全下,也算是能接受……
薛仁貴雖然說的咄咄逼人,但實際上他并沒有真的打算把這些人逼死。
來之前慶修就曾經叮囑過他,要逼迫這些突厥人上絕路,但絕對不能無路可走。
要讓這些人在唐軍的壓力下不得不一次次劫掠其他國家,把西域各國殺的頹廢慘敗,唐軍才能在後方漁翁得利。
畢竟這些突厥人是再合适不過的打手,讓他們在前線多死幾個,唐軍就相對應的少一些傷亡,這不是絕好?
“罷了!這麽沒出息,輕易就被吓得腿軟,砍你的頭也沒什麽用!”
薛仁貴話鋒一轉,“我可以在慶國公面前幫你美言幾句,或許能饒你一命,寬限些時日,隻不過……”
“這一次給你們期限,絕對不可再逾期,甚至背後搞小動作,否則慶國公一怒之下,隻怕是我有心勸誡也沒用!”
鐵赫勒簡直是如聽仙樂一般,馬上打起精神,“将軍此言當真?!”
“先說好,我可以幫你談,但不一定管用,要是慶國公發了怒,你該死還是要死的!”薛仁貴緩緩說道。
“那就請薛将軍再多多盡力,隻要能讓小王挺過這一難,日後不管什麽事情都聽您安排!”
鐵赫勒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手腕上的一個金首飾摘下來遞給薛仁貴,本意是想讨好,卻沒成想後者看到他這一舉措頓時發怒,“你若是還有錢,爲何不拿出來一并給慶國公抵賬,還能賄賂我?看來你還是不怕?”
薛仁貴這一聲斥罵頓時吓得他低頭,手裏拿着那枚金镯子給也不是,收不起來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