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未命令他們直接出兵,隻是讓他們必須在接壤的邊疆做好攔截,誰如果能擒拿住逃跑的阿蒙,則重重有賞!”
慶修看那地圖,如今與車師國所接壤的,大多都是距離唐朝太遠,幾乎從無交流過的諸國。
如莎車、烏壘、且彌等,這些小國甚至都沒和大唐做過生意。
如今侯君集直接派人到那邊,氣勢洶洶的勒令他們必須聽從唐軍的号令安排,恐怕很難讓他們聽命。
雖說這些小國相較大唐的國力來說簡直就不值一提,他們或許對大唐還有所敬畏,可若是像這樣直接上門喝令,也很難讓他們聽命。
“侯将軍,依我看,他們恐怕很難聽命,你須得做好兩手準備。”
慶修給出了自己的判斷,“開戰之前,把兵力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全力攻城,而另一部分則即刻出發,圍死阿蒙的退路,這些事情都必須由我們自己來辦!”
侯君集聽了慶修的安排,倒也覺得屬實有些道理。
“既然這樣,那我願意親自領兩千騎兵出發,迂回到他們都城後方,先做好準備,如何?”
慶修稍稍一想,便當場拍闆答應,“就照你說的做!”
侯君集也不拖沓,得了命令後馬上出去點兵,甚至不等過夜,就帶人馬上出軍營去繞後迂回。
他可實在是不想再因爲自己的問題耽誤戰機,否則慶國公再有心保自己,他也沒臉面繼續當這個将軍了。
慶修倒也不着急,有了侯君集去圍堵,那城池也不可能長腿跑掉。
最近這幾日士兵們連日趕路,頗爲勞累,他擔心戰争打的太緊會影響士兵的戰鬥力,決定先讓全軍就地休整兩天。
士兵們倒沒多在意,可随軍一同作戰的囚犯們都高呼歡慶,他們總算是可以歇息一番了。
自從開戰以後,但凡有苦仗硬仗,慶修都是讓他們沖在最前,唐軍反倒是在後方拿着弓弩和火器輕松收割戰場,打到現在他們已經死了一千多人。
如果不是慶修已經許諾,看在他們有功勞的面上,這一戰結束之後就會放他們自由身,并且根據功勞發放土地,他們早就跑得一幹二淨了。
是夜傍晚,慶修正手繪一幅機械的圖紙,忽然聽到營地外面一通騷亂,大喊大叫和議論的聲音不絕于耳。
他有些奇怪,特地親自走出門外,恰好看到他營帳外面的衛兵都聚集起來,有些緊張的防備着什麽。
“慶國公!”
看到慶修親自前來,他們趕緊躬身行禮,“天色不早了,您好好休息便是,何必親自動身來一趟?”
慶修示意他們免禮,“我剛剛聽到外面一通騷亂,特地來查看情況,不知怎麽回事?”
“看來是那幫人搞出的動靜太大,影響慶國公休息,真是欠收拾!”
一名衛兵不屑的罵起來,随後他們則一同護送慶修上前。
這沿途走來,慶修聽他們所講述也大緻明白了事态。
原來是那些囚犯好不容易得了休息,還被分發一些酒食,竟然一個個都喝得酩酊大醉。
喝醉了且不說,他們還不安生,到處遊蕩,鬧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本來這也不算什麽,可恰在他們大吵大鬧的時候,竟然引來了附近一夥來曆不明的軍隊。
這些軍隊的衣着和铠甲都十分奇怪,而且軍隊動作步調整齊劃一,絕對不像那些西域各國的魚腩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