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松聞言大喜,他知道慶修可一向不會給别人畫餅,說到必然做到,“那,我能被封個幾品?能有七品吧?”
“七品?那也配叫官?七品的官兒都不配被我指使!”
慶修不屑一顧,“再說,就一個七品官他有什麽吸引力?之後你若是幹得好,我保證你至少是四品官起步!”
……
次日,慶修清點兵馬,準備帶着下屬返回。
這次他補充了足夠的口糧和物資,略作調整之後便全軍啓程,準備一路直返。
可就在他大軍陣列的同時,那城寨外忽然有人傳來急報,說是阿拉伯人竟然去而複返,再度殺過來了!
“這次他們的陣容可比之前整齊多了,而且沿途所見,他們根本不停留,隻是一路奔往我們這裏,看樣子來者不善!”
“兄弟們已經整裝完畢,隻要您一聲令下,咱們馬上和那些阿拉伯的崽子開戰,更何況還有唐軍助我們!”
陳如松當場大怒,大罵道:“這些阿拉伯人言而無信也就罷了,沒指望他們回來乖乖當俘虜,結果竟然還敢打回來!”
“慶國公,我們雙方共同聯兵,你在城内駐守,我帶一夥人出去,形成犄角之勢夾擊他們!”
慶修卻示意他不必着急,表示自己要親自去看看。
“這些人并未說明來意,你怎麽知道他們就是準備大打一場?”
慶修隻攜帶兩三個随從,就和陳如松一同來到外面的城寨城牆上。
隻見在城牆外,前些時日被清秋放走的阿拉伯軍再次歸來,隻是數比之前少了一些。
粗略一看,仍然還有三千多人,而且他們也并不像之前那般劍拔弩張。
陳如松看向身後的一名傭兵頭領,二人相互交換眼神,表示如果這些人暴起,立刻與他們血戰。
“我本來以爲你們不會再回來了。”慶修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此番歸來,爾等意欲何爲?”
這些人沉默半晌,最後還是其中一名首領主動走上前,示意大家全部都放下武器。
能看得出來,這些人最初十分不情願,但在首領的一再命令下,他們還是放下武器,并且各自摘掉頭巾。
“之前我們一路追殺,但是提拉默德早就已經逃竄遠離,我們根本抓不到他。但是我們之前承諾,完成此事之後就會歸降。”
那名首領主動舉起手,“阿拉伯人會信守承諾,我們,投降了!”
任誰也沒想到,這些人真的如此信守諾言,本來還想血戰一場的陳如松着實詫異。
“我還真是小瞧這些人了,他們确實信守承諾……”
慶修不由得大笑起來,他知道這些人除了投降别無他法。
主帥逃跑,他們和本土無法取得聯絡,又彈盡糧絕,反回更是無法想象。
若是不投降他,他們絕對無路可去。
“很好!”
慶修爲表誠意,他并沒有命令他人跟随,而是孤身一人直接走出城池,迎接他們的投降叩拜。
他們本以爲慶修會将他們關進牢籠中,卻沒成想他直接下令,給他們發放錢币或者布匹。
“你們當中有願意歸順我者,随我就此回去, 在我國中無論是做一名順民還是随軍征戰,我都允許。”
“至于不願意歸順的,你們拿了錢,願意回國也好,還是随意找個地方做生意也罷,隻要不和我爲敵,你們可自便。”
他這一舉措着實出人意料,任誰也想不到慶修竟然對他們如此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