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當然沒給這些人安排,隻是讓他們留在這裏好自爲之。
以這些人的破壞力 ,根本不需要給他們任何命令,就能把一方天地攪擾的雞犬不甯。
而撤退的途中,他又意外得知那幫助車師國的聯軍五國,竟然派遣使者來面見自己。
慶修還真覺得奇怪,這些人竟然有膽量來見自己?
但來者是客,慶修也算是給了他們面子,讓他們在營帳外面等着自己——當然是跪等。
他還發話,若是不願意跪的,可以直接走。
可要是他出來見這些人時,當中有人不願意跪的,便直接射殺,絕不留情面。
消息傳來時,這五國使者都極度詫異,這算什麽道理?
“我聽說那唐朝也是禮儀之邦,怎麽還有要求使者見面就跪下的,這分明是爲難我們!”
“我看也是,咱們拿出了這麽大的誠意,結果就這樣侮辱咱們,還見什麽見!”
“我看不盡然,畢竟是天朝王國,咱們是小邦國,比人矮一頭是理所應當的,而且前段時間咱們諸國還聯合起來給唐軍幹擾,慶修自然不會樂意。”
“是啊,要我說,跪下就跪下,反正今天咱們是帶着任務來的。”
……
還沒面見慶修,這些人倒是已經相互争辯起來,有的人表示死也不跪,有人則認爲跪了也無傷大雅。
最終還是有兩國使者離開,那三位倒是立刻跪在軍營外面準備。
慶修一出大門,便剛好看到那仨人跪在地上,并且立刻對他叩頭拜見。
“參見慶國公!”
“看來隻有你們三個肯跪,其他人都已經走了?”
慶修把肩甲脫下來,遞給身邊的衛兵,随後親自上前。
這三位使者分别是來自烏孫、浩罕、西且彌國三國,在此之前他們并沒有和唐朝打過交道。
不過看他們這副樣子,似乎是很明白小國的生存之道,,願意第一次會見就下跪磕頭。
“你們三個,比那兩國的使者更聰明。”
慶修大手一揮,吩咐給他們賜座,這三人當即誠惶誠恐的拜謝。
其中一人剛剛坐定,便開口道:“之前五國聯軍的事情,我們雖然也參與其中,但請慶國公不要誤會,我們并非是想要和大唐對抗。”
“沒錯,雖然我國也出了兵,但實際我們君主所想的隻是配合一場,如果唐軍真的要開戰,我們絕對不會與之交鋒,還請慶國公切莫仇視我們。”
小國寡民,得想方設法爲自己求活路,他們在此之前也沒有和唐朝接觸過,不敢招惹,但更不敢和周邊的鄰居爲敵。
這一點倒是可以理解。
雖然慶修想不到他們會出于什麽目的聯軍,但必然也是受到一系列麻煩裹挾,不得已而爲之。
若僅僅隻是狂妄自大,他們今天也絕對不會而起使者來。
隻不過那兩名主動離開的使者,似乎把他們的自尊心用錯地方了。
慶修對這三人也不擺架子,當場讓人賜座,“三位使者千裏迢迢的來到此地,也是夠辛苦了,看賞!”
這三位使者沒想到慶修對他們态度轉變的這麽快,受寵若驚,千恩萬謝的表示婉拒。
可當他們看到那些随從送上來的賞賜時,當場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每個人分發十匹上好的絲綢、棉布,并且還有銀錠十枚,銅錢十貫
這些賞賜算不得多豐厚,甚至和大唐賞賜使者的相去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