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到時候我再把兵符交給将軍,應當也是來得及吧?”
鄧天光弱弱的說道,“如果将軍實在堅持的話,莫不如我先寫一封信,差人快馬送到慶國公那邊,隻要他允許,下官保證第一時間把兵符拿出來,直接交給将軍!”
“不必了!”
薛仁貴不怕皇帝,可要是提到慶修他還真是惶恐。
要是讓慶修知道自己想趁機連哄帶騙的搞兵權,那事情可就大了。
“那莫不如這樣,你先借一千多人給我用用,你調動兵符,就以你的命令調動我,如何?”薛仁貴又想出了一個主意。
鄧天光簡直想吐血,這薛仁貴沒法從侯君集手中把兵借來,倒是一門心思的纏着自己了,非得把他手底下兵借來用用不可!
“薛将軍,慶國公臨走之前可再三叮囑,萬萬不可輕易同突厥人開戰,更不可随意攻打其他國家,您這要是……”
薛仁貴卻道:“别急!”
他随手取來一把長尺子,在挂在牆壁的地圖上随意一點,并且勾勒出來一個輪廓。
盡管他沒說,但是鄧天光打眼一看,稍一琢磨,馬上就明白了薛仁貴的意圖。
“這可行嗎?”
“隻要你把兵給我,有什麽不可行的?我告訴你,在這西域隻要是給我兵,要一千到兩千大唐精銳,就沒有我搞不定的事情,什麽都算不上麻煩,更何況你也想盡快解決這事吧?”
薛仁貴的提議實在是讓他無法拒絕,鄧天光仔細想了片刻,“大概得多久啊?”
“最多兩個月……一個月!”
薛仁貴注意到鄧天光的神色有些惶恐,趕緊改口,“放心,一個月的時間來得及,慶國公回不來!”
“那,那好吧……”
鄧天光猶豫片刻,随後便親自寫一封手谕,把兵符拿出來。
薛仁貴看到這東西就兩眼放光,馬上就要上手去接,後者則趕緊縮回手來,“薛将軍,下官可是把自己的仕途都壓在你手裏了。”
“我知道,先給我!”薛仁貴急不可耐。
鄧天光還是有些不放心,“下官知道,薛将軍你勇猛無雙,可這一戰感覺也并非那麽好打,就算你打不赢,僅僅隻是打個平手,隻怕我也……”
“說什麽廢話,憑那些垃圾,我會打不赢?”
薛仁貴懶得廢話,直接從鄧天光手裏把兵符搶來,随後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這邊薛仁貴剛出門,鄧天光心裏就萬分後悔,他突然感覺自己不應該把兵符交給他。
薛仁貴此次索要兵符,确實不是想與周邊諸國爲難,也不爲了攻打突厥人。
畢竟才一千多人,打一場突襲斬首還差不多,想打一場正面大會戰那是癡心妄想。
薛仁貴此次想做的,是剿匪。
如今的西域各國之間戰亂不休,不少亂民聚集在四方,形成大小不一的各路土匪勢力。
尤其是車師國剛剛打完一戰,諸多破碎的城池土地無主,引來了不少劫匪強盜入駐。
這些人雖然占據的不是劃分爲大唐的領土,但它們聚集在四方,也着實影響定安城與諸國經商。
按照慶修的打算,定安城不但要成爲一個富庶的糧倉,更要作爲連通西域中部和東部的中轉站。
這些劫匪盤踞四方,商人不敢來,還何談商業。
大家都隐約能猜到進修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剿匪,但無奈他走的匆忙,來不及部署命令。
要是能在慶修回來之前把那些劫匪肅清,必然是大功一件,而且這些劫匪看上去也沒多少戰鬥力,薛仁貴應當能輕易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