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别怪老子說話不客氣,就你這身子骨,我一個能打你十個!”
慶修身後的侍衛們看不下去,當場便要上前收拾此人,卻被慶修直接攔下。
“放狗屁!和他老人家說話你也敢大放厥詞?”
士兵本來還想用慶修的身份壓他,而後者卻示意他不必說明。
“我看這個小兄弟有點意思,正好我也有段時間沒活動筋骨了。”
慶修上下打量着他,“既然你覺得這天地間都容不了你,上位者都是廢物,要不今天你我交個手?”
“不必!”李劍山卻毫不猶豫的一口拒絕。
他這一句話頓時讓衆人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小子剛才還無比狂妄,張口閉口就是誰都不如他。
結果慶修現在主動邀請他動動手,他竟然還怕了。
李劍山發覺衆人大笑,十分不屑,“我确實是怕了,怕收不住手,一巴掌把他給拍死,那時候我可就難辭罪責了!”
這下連他的同行戰友都繃不住了,紛紛出言調侃:
“兄弟,不敢你就說不敢,逞什麽能啊!”
“你武藝是比我們好了那麽一點,但就這你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不敢就說不敢,還裝什麽!”
盡管衆人都在拱火,但李劍山根本不予理會,反而靠在一旁就當沒聽見,完全把衆人說的話都當成了狗叫。
這小子能不被其他人輕易影響,心境也算不錯,至少不受他人慫恿。
這下慶修更是起了愛才之心,也難怪李劍山能有如曆史上那般成就。
“如果隻是打鬥,那也确實沒什麽意思,我看就下點賭注來助助興,怎樣?”
慶修張開雙臂,“咱們就切磋一番,要是你赢了,我就把這身棉袍送給你,如何?”
這話倒是勾起了李劍山的興趣。
其實慶修注意到了,李劍山剛才一直在偷偷瞄他這身棉袍。
這倒也難怪,他這身棉袍用最上等的布料,并且縫制許多金絲銀線勾畫的裝飾,卻又不繁瑣浮誇。
很難有人會不喜歡,這李劍山顯然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他聽了慶修的話當場眼前一亮,但似乎又覺得一口答應下來,倒是顯得自己有多想要這身衣服。
他皺着眉頭想一會,忽然說道:“我倒不是圖你這身衣服,就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也該和咱這些士兵一樣,好好吹吹冷風,知道咱們有多辛苦!
“所以一會你要是輸了,除了脫掉這身衣服,你還不能穿任何外衣,就穿着裏面的單衣走回去!”
話說間,這周邊還刮起了一陣大風,那寒風吹的連李劍山自己都忍不住縮了縮身體。
雖說穿一身單衣走在風裏不至于凍死,但這一路走下來也得遭不少罪。
他本來以爲慶修接下來會裝成勉爲其難的樣子拒絕,卻沒想到他竟然直接一口答應下來:“好,就按你說的辦,煩請在場的諸位都做個見證!”
李劍山當場興奮起來,他直接甩開膀子活動筋骨,上下打量着慶修這身衣服,就等着穿到身上了。
“你一會不會反悔吧?别舍不得這身衣服!”這小子還仍然不忘挑釁一句。
“有什麽可反悔的,要是輸了我都覺得自己不配穿這身衣服,哪怕你不要我也要丢掉!”慶修淡笑道。
“那就好,人貴有自知之明!”
看到李劍山這副狂妄的樣子,别說是慶修的衛兵,就連他同行的戰友都看不下去了。
侍衛還勸說慶修:“以您的地位,和他動手,隻怕有損身份吧?要不兄弟們上,替您教訓他!”
慶修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後,心說你們不可能打得過的。
“完了完了,李劍山你害苦我了!”
伍長心下哀嚎不絕,今天李劍山可是有了個大麻煩出來,他們都得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