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慶修這一手露出來,在場各位都看出來他的不一般,說是絕世高手都不爲過。
恰在此時,負責維持秩序的士兵發覺到這邊的動靜,立刻趕過來查看情況。
慶修不想被認出來,他便低下頭退到一旁,不作言語。
雖然他在長安城大名鼎鼎,但也并非是誰都和他臉熟,他混在人群裏隻要不言語,沒有這些朝廷的人在,大多數情況下是不會被認出來的。
可要是今天他的名号被爆出來,走到哪裏都得被萬衆矚目,誰和自己說話都得小心翼翼,他來這裏也就沒什麽意思了。
“這什麽情況?”
那士兵上前一看,發現那阿拉伯人已經昏迷不醒,而且看這樣子打人者下手不輕。
雖說依照大唐律法,應當偏袒本國人,但打一場總歸得有頭有主,不能稀裏糊塗的把這事糊弄過去,否則他們到了刑部也不好交代。
慶修對李英绮抛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立刻上前道:“此人剛剛和他人賭鬥,隻是實力不濟被打翻了,怪不得别人。”
這武鬥會上也确實有規定,如果兩名武夫約定好争鬥,隻要打不出人命來,另一方被打的再慘,上報官府也不會追究。
既然參與了賭鬥切磋,技不如人就得認,拳腳無眼,真打起來誰能來得及顧得了那些?
士兵恍然大悟,若這麽說來,這人被打了也隻能自認倒黴。
“那人在哪呢?打成這樣,總得去官府說一說,也免得此人日後找上門算賬記仇啊!”
士兵高聲叫嚷着 ,非得讓當事人站出來跟他走一趟。
“那人早就走了,再說這裏有這麽多人當場做見證,我總不至于騙你吧?”
李英绮還想勸退此人,旁邊的人們也跟着連聲附和,說此事已了。
然而這士兵卻非得一根筋到底,振振有詞道:“姑娘,我們這可不是不講理啊,若是找不來人到時候我們也沒法和官老爺交代啊,莫不如你說那人是誰,我們去找?”
李英绮知道慶修不想暴露,正想着自己要不要表露身份直接把此人勸退。
可慶修卻直接上前,來到那士兵面前,“是這人挑釁在先,我把他打翻也是按規則賭鬥,莫不如就到此爲止吧,你們把他帶走即可。”
那士兵正覺得奇怪,剛要說什麽,可他再仔細一看眼前之人,當場驚的一背後全是冷汗!
“你是——啊!”
士兵差點喊出來,慶修卻一把抓在此人的肩膀上,手掌稍稍一用力當場讓他痛得哇哇大叫。
“對,咱們以前見過面,不用在意!”慶修意味深長道。
那士兵活動了一下肩膀,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慶修,心下也明白了幾分,趕緊招呼幾個同伴一起上前把這個被打昏的漢子擡走。
“媽的,這家夥怎麽死沉死沉的……”
士兵們一起擡了好幾次,發現這家夥就是沉的和豬一樣,好幾個人通力才把人勉強擡走。
那士兵臨走前還偷偷摸摸的打量一眼慶修,後者給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此人趕緊低頭不再說什麽。
在士兵們退去後,衆人才開始好好打量眼前這位不知來曆的好漢,紛紛稱贊他剛才出手實在是迅猛驚人。
他們自認,就算全都捆綁起來,也未必能打得過眼前這個高手。
“敢問閣下名諱?是在哪裏學的一身好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