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方便透露這是什麽功法,着實是厲害。”
“大師,您還收不收徒弟啊?”
衆人七嘴八舌的問,慶修隻是報以一笑,也閉口不談,隻是随口說自己僥幸得手罷了。
他說的倒是謙虛,但衆人可不傻,這簡簡單單的托詞能糊弄得了誰。
不過見慶修的态度,他們也知道此人并不想對自己的事情透露太多,便也就不再多追問了。
有一些人還想着當場拜慶修爲師,然而後者很快就帶着李英绮和慶如鸢随人群裏走了,他們尋了一番也沒找到,隻得作罷。
“可惜了,難得碰見這麽個高手,還和他走散了。”
“要是能拜他爲師,日後咱們可就風光了。”
“這種大人物不可能會收像咱們這種資質一般的徒弟的,你看他走的那麽快就能看出來,唉……”
惋惜過後,衆人就各自散去,忙着在這裏尋找一些好的外家武術武師,或者一些質地較好的兵器。
他們來這裏可不是湊熱鬧的,先忙自己的事情要緊。
慶修這一路看下來,刀槍棍棒各種武器武藝都頗爲齊全,而且在慶修眼裏看來也算是可圈可點。
雖然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沒什麽用,但是用來納入到士兵操練體系中,倒也不錯。
甚至他還現場問了一些武夫的操練技藝,還随手買了他們一些武備書,準備拿回去看看能否派上用場。
當他随意瞥向一處攤位時,卻當場有些驚奇的駐住腳步。
這個攤位上并沒有擺放任何刀槍等冷兵器,隻是擺放着一杆圓筒型的長兵器。
這兵器通體是一根圓筒,隻是在尾端擺放着一個把手,在圓筒的尖端安插着一把和匕首一樣長的尖刀。
如果是别人還未必能看得出來這是個什麽東西,但慶修不過一眼就看出來,這就是一把火铳!
這應該是模仿軍隊中的制式火铳,徒手制作出來的,雖然造型在慶修看來極其粗糙,甚至可以稱得上原始。
但是火铳的扳機、火門、準星等,都是實實在在的,他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看得出來打造者應該專門鑽研過火铳,隻是了解的不到位,而且工藝水平有限,才打造出來這麽個四不像的東西。
甚至還别出心裁的在槍口加了一把刺刀,隻是在慶修看來這根本沒什麽用。
雖然朝廷沒有明令禁止民間私自持有火铳,但是以這個時代的手工業和對火铳的了解程度,民間幾乎沒人能夠徒手搓出來火铳。
就算能弄得出來,也沒有火藥,拿在手裏到底還是個燒火棍,哪怕加了個槍頭都不如一把長槍。
“此物是你打造的?”
慶修打量一眼攤主,随口問道。
這個攤主是個體型十分健碩的中年男人,看他手掌有些粗糙,應當也是個常年做手工,并且還通一些拳腳的人。
那攤主此刻正躺在靠背椅上曬太陽,聽了慶修的話,懶洋洋的擡起頭,“是啊,怎麽,你認得這個東西啊?”
“這有什麽不認得,不就是火铳?”
慶修不是覺得此物稀奇,他稀奇的是,這人竟然能動手給打造出來。
那攤主聽了這話馬上來了精神,當場從椅子上跳起來,像是半死不活的人突然回光返照了一樣,“好家夥,你是軍隊裏來的兄弟?不是一般人啊!”
哪怕是在軍隊裏,能成爲火铳兵的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這人似乎也是懂點軍隊裏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