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沒上過一次戰場,甚至都沒親手殺過一個敵人,竟然能直接官升四品,讓那些在邊關征戰的武人着實無法接受。
“這十有八九是有那些武将故意把手下派出來,打您的臉!”
下屬們一緻認爲如此,實則李崇貴自己和這想的也大差不差。
不過衆人又開始覺得不解了,明明今天也沒有哪些武将到場,這李劍山是怎麽冒出來的?
“你們是真蠢還是裝的啊?要壞大人的事情,還非得親自到場?再說今天來的客人裏面……”
話說到這裏,那個主動提起話茬的小厮忽然神色變得僵硬,呆呆的看了一眼李崇貴。
後者的神色也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不過是一個眼神交流下,小厮立刻起身,說家中有些事情,要盡快趕回去。
衆人還等着後文,可偏偏他就這麽走了讓大家着實是心癢。
“都走吧!今天晚上大家辛苦了,這個事情之後誰也不能讨論,到此爲止!”李崇貴冷冷的吩咐一聲,随後當場起身離開。
本來衆人還覺得李崇貴這個态度莫名其妙,怎麽突然就不允許他們說了?
可仔細一想,每個人都頓時後背發涼!
今天還恰好有一名武官到場了,而且此人還親自開口,給李劍山放行,讓他和謝王衛打一場。
嚴格來說,他并不是專職武将,隻是恰好身兼武将一職。
……
“隻要四十貫錢?”
慶修看着換回來的典身契,十分驚訝。
昨天晚上老劉親自跑了一趟玉門幫,他本以爲至少得花上二百多貫錢。
可結果隻是花了四十,而且他看這契約上所寫的,明明就是二百六十多貫。
“那人應當是害怕開罪慶國公,所以哪怕虧了本也不敢多要,當時此人甚至還表示白送都可以。”
老劉在一旁回應道,“隻是我擔心這人之後會借這一層關系強行和您攀上關系,最後還是給了錢。”
慶修微微點頭,老劉辦事确實靠譜,“後續你可有警告過他?”
“放心,我特地提醒過,讓他千萬不可在外面亂說話!”老劉笑道。
果然還是老劉辦事放心, 此人老道穩重,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叮囑,自己就能辦明白。
慶修又問:“昨天晚上,我聽說你家中有突發情況?可否母子平安?”
老劉微微一愣,原來慶修已經知道他家中的事情,立刻回應道:多謝慶國公關心好在母子平安,結果是虛驚一場!
慶修點頭,“母子沒事就好,一會兒去找二狗,去他那裏領一些補貼,好好照顧一下你老婆。”
老劉受寵若驚,剛要推辭拒絕,慶修卻先一步把他的話壓了下去:“錢不多,隻不過是聊表心意,就不要推辭了。”
“多謝慶國公……”
老劉知道自己若是再拒絕,必然會讓慶修不高興,他當下對慶修躬身行了一禮深表謝意,随後便離去。
恰在此時,有侍者前來通報,說是有一個自稱名叫謝王衛的人,前來拜見慶修。
“我看他還大包小包的提着行李,用一把長槍提在身上了,不知是幹什麽的,莫不是來找您賣慘打秋風的?”
慶修一向以對百姓仁義的名号聞名整個大唐。
在此之前,常常有一些因爲各種原因活不下去的人跑到府邸請求慶國公主持公道或者求一些接濟。
慶修對他們自然是給予适量的幫助,哪怕不在時也會叮囑府邸中的夫人或者侍從扶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