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結果也就是導緻一些人認定慶國公就是濫好人,有的時候還刻意賣慘來到府邸,想要換取同情得到接濟。
這種人他們自然見了不少,一般都是直接驅逐。
要不是他開口隻求見慶修,一點沒有要錢的意思,隻怕真就直接把他攆走了。
“來的還挺早!”
慶修當即示意讓他進來。
他身上的契約已經被慶修給了結,如今是自由身,相對應他自然也要爲慶修來效力。
此人着實信守承諾,要知道現在慶修和他身上沒有半點契約約束,哪怕是他直接一走了之,于法理上慶修還真奈何不了他。
當然,慶修要是動用自己的能力來解決,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謝王衛之前見過最龐大的府邸,也不過是玉門幫的幫會。
但現在入了慶國公的宅邸,那幫派與之相比簡直就像是茅草屋一樣簡陋。
甚至謝王衛一路走進來還差點迷了路。
“見過慶國公……”
來到慶修面前,謝王衛着實忐忑 。
他本來認定自己必然能在慶國公這邊得到重用,而且前途無量。
但是經過昨日一事,被李劍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後,也難說自己能入得了慶國公的眼了。
要畢竟相對而言,那個李劍山顯然比他更值得招攬。
“昨天擂台上受傷了嗎?”慶修随口問道。
“并沒有。”
“還好,我看李劍山出手有點不知輕重,也不知道有沒有給你留下重傷。”
提到這裏,蟹王衛頓時覺得毫無顔面,甚至不敢擡頭。
慶修見狀不由得笑了,“無需如此,李尖山也是我的下屬,你們以後打交道的機會不少。”
“什麽?”
聽到這話,謝王衛猛然擡頭看向慶修,滿眼的難以置信!
“昨天你一路打赢到最後,倒是春風得意,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吧?”慶修淡淡的問道。
這話還真戳中了謝王衛的心思,也确實如此,後者着實沒法反駁,“确實……”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李劍山說的也确實不錯,現在你若是上了戰場,必死無疑,現在不過是丢了些臉,總歸比丢了命要好!”
謝王衛小心翼翼問道:“如此說來,昨天晚上是慶國公特地差遣他來當着衆人面前打敗我的?”
慶修點頭,“正是。你不滿?”
“絕非如此!”
謝王衛當即道:“若非是慶國公及時提醒,小人還當真以爲自己無人能敵,當時就算是敗了至少也懂了天外有天這個道理,絕對值得!”
“多謝慶國公栽培!”
慶修看得出來,他并非是說的場面話,說的确實是心裏話。
謝王衛也不傻,正是慶國公有心想要栽培 ,才會特地打壓他的心态!
“無需多言,你懂了自然就好,也不必因爲昨天的事情受影響,你還年輕。”
話說到這裏,謝王衛念頭也頓時通達了不少。
雖說自己敗了,但他畢竟足夠年輕,未來還長,誰知道他會不會有朝一日反超了李劍山。
“我明白!”
謝王衛之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一掃而空,像之前那樣再度滿身朝氣。
慶修正要說什麽,外面卻又突然有事情來緊急通報,“慶國公,陛下來了,說要見您!”
外面沒有大張旗鼓的動靜,慶修一想就知道這應該是李二低調出行,并未帶着侍衛。
慶修點頭示意,侍者趕緊動身去把李二請進來。
蟹王衛本來還不明白慶修是由哪個貴客前來。
可當他看到來者時,當場吓得大驚失色,直接跪拜。
“草民叩見陛下!吾皇萬萬歲!”
原本謝王衛是不認識李二的,這是昨天皇帝陛下親自駕臨時,他偷偷多看了幾眼,恰好就記住皇帝陛下的尊容。
他這才明白慶國公的分量有多重,皇帝陛下竟然也時常微服出行來他的府邸。
李二最初還有些意外,昨天擂台的冠軍竟然也在這裏。
不過李二随後又想到,慶修已經把他招攬在手下,便明白了。
“何必如此多禮,起身,朕今天本來就是微服出行,不用跪拜。”李二示意他起身。
然而後者面對皇帝陛下 ,哪裏能放松的下來,反倒是慶修很快就和李二非常自然的交談上,如同交好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朕昨天也算是開了眼,話說你手下那個李劍山,究竟是在哪裏尋到的?”
“我天朝人才濟濟,總不可能人人都有機會出人頭地,被埋沒了很正常,哪裏都能尋得到。”慶修打了個馬虎眼,很是随意的應付過去。
李二知道這小子說話向來都是有幾分保留,他不說便也不多追問了。
不過看到眼前的謝王衛,李二又随口問了一句:“昨天李崇貴可有拉攏你?”
“陛下如何知道?!”謝王衛倍感驚訝。
“他費了這麽大周章,不就是想在朝廷裏多拉攏幾個同黨,想多找幾個武狀元抱團取暖。”
李二和慶修對視一眼,二人不由得同時笑出聲來。
他想不明白,但是像他們這些久經官場的人,再明白不過。
謝王衛老老實實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和二人講述了一遍。
他們聽完倒不意外,這也和他們之前所猜測的大差不差。
隻是提前知道武科考即将取消的慶修和李二,隻是覺得李崇貴有些小醜。
他還在爲之後一個必将取締的東西如此努力,殊不知自己都要在朝廷成爲邊緣人了。
“這麽說來,還把昨天他贈予你的那把劍還回去了?”慶修問道。
“是,除了一百貫錢的獎勵,其他給我的,全都退回了。”謝王衛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之前隻是覺得自己沒有臉面領這麽多的獎賞,殊不知這無形之中讓慶修對自己的印象分拉高了不少。
至少,此人是直接拒絕了李崇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