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崇貴此人對慶修構不成什麽影響,但是和他拉上關系的人總能讓慶修莫名其妙的反胃。
至少這個謝王衛沒給自己沾上臭味。
“也還好你拒絕了他,要是你和這個人走的太深,必然進歧途了。”
李二今天似乎心情不錯,竟然也願意和這個小人物多說兩句話。
謝王衛有些奇怪的看着李二,“小人不解,能否請陛下細說?”
李二笑而不語,他突然發現,自己最近似乎喜歡和慶修一樣,關鍵時刻賣一些關子來吊人胃口。
還是慶修笑着爲其解釋:“自今年開始,武科考取消,再也不可能有新的武狀元出現,那李崇貴就是最後個武狀元。”
謝王衛當場倍感不解,千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領先朝廷的文武百官提前得知了這個猛料。
“可是,朝廷不是說,要給習武之人一個相對公平的機會……”
“機會自然是有,投軍報國,上陣殺敵,那是比科舉更快的晉升通途。”
“如果隻是參與一些無關緊要的考試,打一打擂台就能有當官的機會,這對那些在外上陣殺敵的軍官士兵而言,如何能稱得上公平?”
慶修正視着謝王衛,這番話看似是在解釋,實則是在提醒他。
如果你也想有一番作爲,那就去戰場上證明自己,那才是你加官進爵的唯一機會!
随後,慶修叫來二狗子,讓他帶着謝王衛随意在府邸裏走一走,并且給他安排一處住所。
他是刻意把謝王衛支走,看得出來李二今天找自己顯然是有要事。
“朕前些時日,剛好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奏章,隻是恰逢那時過年,朝廷也有一些事務纏身,沒來得及與你細說。”
李二看了一眼身邊伴行的王德貴,後者立刻把随身帶着的一個包裹解開,從裏面取出一疊奏章擺放在慶修面前。
“陛下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審核公務吧?”
看着眼前這一摞,慶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哈哈,若是你願意,朕求之不得!你還是先看看吧。”李二示意道。
慶修随意拿來一個奏章,隻見上面寫着:聖皇陛下亦或慶國公方可親啓。
他本來還以爲是有人故作玄虛,可一看下面的署名,當場眼前一亮。
“是王玄策寫的!”慶修可沒忘記他。
“正是,朕知道此人是你當初極力推薦保舉,所以印象也特别深刻。”
李二一面說着,還把這些奏章分别鋪開展在慶修面前,“話說回來,此人進谏的方式還真不一樣,每月一封,哪怕沒有回信還一直堅持寫下去。”
慶修絲毫不懷疑這是王玄策能幹出來的事情。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被朝廷重視,隻想着可否能爲皇帝陛下或者大唐出力。
看他書信中的言詞,似乎還覺得是朝廷不便傳送書信,才沒有回應。
但慶修知道,哪怕他明知是沒有人看過,照樣會堅持不懈的寫。
而且從這些書信中,慶修還真得知了許多此前并不知道的重要情報!
畢竟如今的曆史已經改路,吐蕃受到的影響也是極大,内部的一些變故和狀況已不可預測。
現在從這書信中得知的情報,确實是在慶修的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吐蕃本來就是被松贊幹布這個天降雄主強行融合在一起的松散部落。
本來按照曆史進程走,他是可以直接将這個部落強行拖拽進封建時代,并且建立足夠的威嚴讓自己的王室能夠代代繼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