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給他們大量送去棉布,也能讓當地的吐蕃人對朝廷更加愛戴。
可李二剛有這想法,一旁的慶修卻馬上開口道:“如此萬萬不可!”
“爲何?”
李二有些詫異。
慶修一本正經道:“棉花在西域是硬通貨,價格極其昂貴,吐蕃人貧窮,他們若是拿了棉花,必然會選擇賣出去換取更多的口糧和物資。”
“如此必然導緻大量棉花流入大唐外,十分容易導緻棉花貶值,這是萬不可行的!”
李二和王玄策沒想到慶修竟然會這麽說。
他們本以爲慶修做這些利好吐蕃的事情,是出于憐憫當地百姓。
可現在看來,他這一切安排似乎都是爲了自己的生意經啊。
不過想來也是,慶修在外面費盡心力的開疆拓土,當然不是爲了給外面的百姓送去福利。
歸根結底不還是爲了大唐。
“如此,那就照你所說的安排!”
李二本以爲慶修此次回長安城後,稍做準備就會去西域。
自己早在此前連送行儀式都給他準備完事了。
卻沒想到,慶修回來之後,一時間也沒有再說要去西域,而是直接留在家中歇息了好些時日。
李二對此倒也是理解,畢竟慶修在外面征戰太久,确實需要休養身體。
吐蕃的情況他了解過,哪怕是身體再精壯的戰士,到了那邊都出現十分嚴重的虛弱。
這王玄策隻不過是在吐蕃待了一年多,整個人就像是老了十歲。
慶修雖然看上去和出征時沒有什麽變化,但李二認爲,慶修十有八九也是受了不小的暗傷。
不過此事李二還真是想錯了,慶修隻不過是和妻妾闊别已久,想要和她們好好的溫存一些時日。
畢竟這一去西域,不知又得是多久才能回來。
……
在長安城裏,慶修倒是覺得日子過得飛快。
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一個月過去,這期間他完全不管朝廷裏的任何政務,隻是和妻妾們一同遊山玩水,或者是惬意溫存。
當然,他也并沒有忘記一直被看管在西街區的藤原姬,時不時去與之相會。
許久不見慶修,藤原姬對他也是想念的緊,每次難得的溫存都不舍慶修離去。
搞得每次慶修隻能等到她昏昏睡去時,才能抽身離開。
沒想到這麽久的時間不見,此女竟然還對慶修越發依賴起來了。
如此度過一個多月後,慶修也算是在長安城享受夠了溫存。
他又開始習慣性的關注西域方面,并且把前線送來的情報反複觀看。
果不其然,自從他雪藏侯君集之後,薛仁貴在西域方面的威望提升了不少,完完全全的說一不二。
連侯君集都被整治了,他們怎麽可能還敢當出頭鳥。
侯君集這等地位都得被雪藏,要是換成他們恐怕是連命都沒了。
如此薛仁貴在西域的事情也是辦得越發得心應手起來,而且時間越久,他處理政務的能力也着實是在日漸增長。
最初他在西域每過兩三日都得發書信到長安城請教自己,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他倒是再也沒見過求教自己的事情。
此人總算是得以獨當一面了。
也正是如此,慶修才敢給自己放個小長假,一個多月沒有去管西域的事情。
不過時間過得這麽久,他也是時候該重返西域了。
就在他差遣人爲自己準備返回西域的事務時,侯君集倒是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