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元德知道如今的國王恐怕不能被他随意控制,幹脆裝作對這些事情都滿不在乎。
回到府邸之後,侯元德還沒來得及坐下,外面就有人趕過來通報,告知有人求見,說是一名來販賣茶葉的商人。
“沒空!讓他退去!”侯元德此刻心情正不好,哪有時間見閑人。
侍從聽了這話正要退去,可侯元德又突然想到了什麽,馬上将他喊住:“等等!”
“那個商人是不是漢人?”
“正是,還說是自長安城來的,說和您是同鄉。”
侯元德聽了這話當場神色一怔,趕緊把外面的人帶進來!
隻見那名來者穿着簡樸,但是神态看上去神采奕奕,并不像是平日裏所見那種唯利是圖的尋常商人。
盡管侯元德與此人素未謀面過,但二人不過眼神一交流,他就立刻知道來者的身份了。
他将随從屏退,直到大門緊閉之後,來者才笑道:“侯公子,你在西域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了。”
“全都是仰仗慶國公,若我僅憑自己,怎可能有今天。”
侯元德的回應也是滴水不漏。
來者微微一笑,也不多說廢話,直奔重點:“我此次前來是收集情報的,是慶國公親自派遣。”
侯元德聞言面皮微微一抖,“慶國公重新回西域了?”
來者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你怕了?”
“怎會,我可是一直等慶國公重回西域,這焉耆國的局也隻有慶國公才能破了!”
他主動将一封冊子交出來,上面所寫的正是他最近這些時日在焉耆國收集到的一切情報。
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西域諸國的政務情況、人口以及軍力分布。
每過半個月,他這些數據就得更新一次,并且通過唐軍那邊專門安排的人傳遞信息。
那人将冊子取來,也不仔細看,當場便要起身離去,侯元德馬上将他叫住,“還有一封情報,冊子中沒有寫。”
線人微微一愣,示意侯元德細說。
“焉耆國也開始和阿拉伯人接觸了,他們應當是想借阿拉伯人的力量把突厥人蕩平。”
線人聞言不由得淡笑一聲,“侯公子,這情報你現在才知道?慶國公早在之前就知道阿拉伯人插手西域了!”
侯元德大吃一驚,“慶國公不在西域,是怎麽知道這些情報的?”
“慶國公的情報網比你想象中更加複雜,别以爲萬事都隻能依靠你。”線人還不忘點他一句。
侯元德這才當場醒悟,他猛然意識到,自己身處在西域,實則也隻不過是被慶修所安排的一顆棋子!
像他這樣的棋子,慶修隻怕還有更多,隻不過他誤以爲自己是侯君集的兒子,所以更受重視。
實際上他的地位說不定還遠不如其他的棋子!
“我明白了……”
送走線人之後,侯元德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他意識到自己萬不得像之前那樣托大了。
“眼下還是應當擺正身份,我是慶國公安插的棋子……”
他回想到自己的老爹都能被慶修随意雪藏,自己怎麽可能逃脫得了慶修的控制!
……
定安城。
慶修回了此處後,他第一時間便是派遣人手在西域一帶四處開掘礦山,搜尋礦産。
除了一些必要的鐵礦、煤礦之外 ,慶修更看重的是另一種礦物,那邊是錳礦。
慶修記得,在西域一帶有十分豐富的錳礦,而且恰巧就在自己所掌控的東西域一帶。
錳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且不論其各種獨特的化學反應作用,僅僅隻能輔助制作錳鋼一點,慶修就必須要将這種礦産發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