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讓他們損失着實慘烈,哪怕是之前連番攻城加起來都比不上今天的損失!
這些雇傭兵的黑人剛一殺進城中,便立刻到處搜刮财富,并且逢人立殺,哪怕是襁褓中的嬰兒也絕不留下一個。
那些白皮的羅馬人相比之下似乎理智點,他們第一時間反而跑去寺廟搜刮,果不其然在裏面找出了大量的金币财寶。
“難怪這座城池有阿拉伯人守着,原來是他們的寺廟僧侶在這裏有财産。”
“媽的,就爲了這麽點錢,和兄弟們拼死拼活,至于嗎!”
“就是,乖乖投降咱們也不至于折損那麽多兄弟!”
羅馬百人把這些财富都收走之後,卻仍然難以消掉心頭的憤怒。
他們幹脆把這些寺廟中的僧侶、術士也全部都押到寺廟外,直接在街道上将其逐一砍頭!
就在他們殺的正起興時,一個身披着黑袍的人縱馬趕來,那些正沉浸在屠殺中的雇傭兵發覺後馬上停手,趕緊上前迎接此人。
那黑袍人勒住馬,下馬第一件事便是揮起馬鞭狠狠抽向跪在地上的軍官!
“我讓你們破城之後,先去搜查是否還有殘存的敵兵,免得被他們偷襲折損兄弟。”
“可你們倒好,第一時間就他娘的跑進來找錢,找女人,把老子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是吧!”
他越抽越憤怒,那軍官甚至被抽的跪地連連哀哭求饒都不停下手。
“老大,就放了他這一次 ,我們保證下次不敢了!”
“您手下留情,萬不可将他打死!”
“我等知錯了,您切莫動怒!”
衆人趕緊勸阻,連番說了好半天那黑袍人才緩緩停下來。
他光是揮鞭子就揮的氣喘籲籲,那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羅馬軍官跪在地上甚至還一聲也不敢吭。
“滾!”
他厲聲的罵一句,那羅馬軍官才如釋重負,趕緊拜謝起身。
然而他本身的傷勢連起身都變得十分困難,還是衆人一同攙扶他下去療養。
黑袍人丢掉沾滿血的鞭子,四下觀察一番,随後便把袍子上的兜帽掀開。
這兜帽下面赫然就是陳如松的臉。
相對于上次見慶修時的樣子,他的面容變得更加暴戾,殘忍。
前些時日由李劍山親自送出的書信,就是交給陳如松。
慶修所令,讓陳如松帶着他手下的黑白雇傭兵直奔阿拉伯人的藩屬國,也就是大宛國,以最雷霆的方式攻城,并且一定要讓他們傷亡盡可能擴大。
此舉便是爲了驚動在前線的阿拉伯人,讓他們不得不撤兵回防,以此來緩解突厥人在前線的壓力。
突厥人并不知道黑白雇傭兵和唐軍的關系,因此讓他們殺入敵後,着實是最優解。
陳如松得了命令之後第一時間就率軍傾巢而出,所到之處也确實如慶修所要求,以大肆破壞殺戮爲主,越早把阿拉伯人的注意力引來越好!
也正是如此,他看到這些人在此地浪費時間,才着實憤怒。
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等候被砍頭的僧侶和祭司,眼中沒有半點波動。
“你們打算繼續耽誤多久時間?”陳如松語氣冰冷的發問。
這些羅馬人聽完渾身冰涼,馬上表示立刻放掉這些人,随後趕緊去搜查漏網之魚。
“放屁!都他媽大老遠的抓過來了,說放就放,你們也不嫌麻煩!”
陳如松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抓都抓來了,再放掉彰顯你們仁慈?殺了,反正也順手的事,用弓箭,别他媽一刀一刀砍!”
陳如松的殘暴遠在這些羅馬人之上,聽着他們這些殺人如麻的家夥都心驚膽戰。
他老人家并不是厭惡他們殺人,原來是嫌棄他們殺的太慢。
這邊衆人招呼一聲,立刻人人把弓箭張開,接二連三幾波箭雨之後,這些人無一遺漏,全都被殺的幹淨。
“收工,趕緊去抓人!”
陳如松正要上馬,卻忽然眉頭一皺。
“你們幹事怎麽一點也不幹淨利索!”陳如松莫名其妙的大罵,讓衆人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