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軍官小心翼翼的詢問一句:“大人,我們不明白您是什麽意思?”
陳如松也沒與他廢話,直接拔出腰間佩刀,大步流星的走向一堆房屋廢墟中。
他一腳将殘破房屋的門踹開,進去不過片刻,他就硬生生拽着一個身披着破舊衣裳的人丢出來!
此人衣裳破舊,但是身材十分高大,頭上戴着個鬥笠,背後背着的竹筐裏面似乎裝滿了東西,看上去沉甸甸的。
此人被陳如松一腳踢翻,掙紮着正要起身,後者卻又上前趕将一步 踩在其胸膛上。
“這裏藏了人你們都不知道?如果,他剛剛看到了我的臉,活着逃出去,告訴别人今天的情況,老子的身份就暴露了!”
“如果那樣,豈不是壞了慶國公的大事,把你們每個人的命都賠上,也擔不起這損失,知道麽!”
陳如松厲聲咆哮,吓得衆人根本不敢回應。
“下次事情給我辦利索點,還這樣,我就先砍你們的頭!”
陳如松正要提刀直接把那被翻出來的人頭顱砍下來。
不料他竟然開口便喊:“别動刀!我是唐朝來的,中原人!看你的樣子似乎也是?”
他一開口就讓陳如松愣住了。
字正腔圓的漢語,絕對不可能有錯。
陳如松正要砍下的刀也随之慢下來了,他勒令此人摘掉鬥笠。
拿下鬥笠 ,他赫然看到眼前之人竟然是一個光頭的和尚,确實是中原人。
陳如松在這邊霸道一方,殺人如麻,但是死在他手裏的大多是西域人, 還有部分的阿拉伯人。
唯獨中原人,他是向來不殺的。
隻是現在的情況實在特殊。
這次行動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唐朝人也有參與,本來就是要對外造成一副雇傭軍無差别攻擊的景象。
雖說不殺漢人,可要是這人是個大嘴巴,逃出去之後滿嘴造謠,把他們的情況洩露出去……
陳如松當真是糾結!
“罷了,還是慶國公的任務更重要一些,如果出了岔子無可挽回!”
陳如松不想保留隐患,此人就算是中原來的,看到了今天這副景象,他也必須殺。
就在他準備動刀砍下去時,和尚看出了陳如松的殺意,當場高呼:“好漢留手!如果今日願放過貧僧一馬,他日等我西行歸來後,定當上門答謝!”
“并且貧僧願日日誦經感激!”
陳如松根本沒把此人的話放在耳中,仍舊舉刀要對其砍下。
那和尚眼看着實沒辦法,手忙腳亂的從懷中翻出一枚牌子,雙手捧起來高呼:“英雄且看!”
“你今天就是拿出天王老子來壓我,也得死!”
“等下輩子投胎,凡事多長個心眼,别像今天這般……”
陳如松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和尚舉起來的牌子,頓時一怔,手上的刀也随之停滞在半空中。
這牌子,竟然是慶國公府的貴客身份牌!
有了這封牌子,等于慶修親自宣稱,手持此身份牌的就是他慶修的貴客,萬不可爲難,否則就是不給他慶修面子!
據他所知,整個長安城能被慶修分發一塊這種身份牌的,恐怕還不超過十個。
盡管他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年輕和尚,但他手中的牌子卻是實實在在的,絕無虛假。
而且可以确定,他并不可能偷到這塊牌子,畢竟能有地位得到的,絕對不會讓一個和尚輕易偷走。
陳如松有些懷疑這牌子是假的,他從和尚手中奪過來仔細觀看,上面那龍飛鳳舞的字體也最終讓他确信,這塊牌子絕無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