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绮相比于當年,還真是越來越有韻味了。
“之後你同我一起回府吧,正好我還有一些技法,不便于在這裏展示,可以私下教導你。”
“好,好啊……”
李英绮頓時臉頰绯紅了,她當然知道慶修所指的是什麽!
……
次日,早朝。
慶修一大早便出現在朝堂上,連李二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慶國公這才剛剛歸來不久,怎麽沒過兩天就來上早朝了?
按照他以往的習慣,難道不應該是先好好的放松一段時間,再來上早朝。
或者幹脆就是不來了?
不過他願意來也是件好事,也省得自己有什麽事情都得在另行通知慶修。
當即朝堂上宣告,吩咐下面遞上奏本,開始上朝。
和往常一樣,并沒有太多較爲麻煩的事情,大多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尋常事。
“今年開春起,滄州一帶的水車又需要維護更換部分零件,工部剛剛遞上一份書報,希望朝廷可以批下來款項維護水車。”
“滄州的水車不是去年剛剛維護過,怎麽還要再維護一次?”
“啓禀陛下,當地的水流過于湍急,水車相較于其他地區損壞的更快,所以需要頻繁維護。”
“那就安排吧!還有其他事呢?”
“最近遼東地區來吧,前段時間遼水一帶發掘出來不少煤炭殘渣,應當又是一處新礦脈。”
……
李二和諸位大臣商讨議論處理政務,慶修時鍾在一旁閉目養神,完全不參與其中。
直到李二審批完最後一份奏章,他才覺得有些疲憊,回過神來才發現今天的早朝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了。
下面顯然已經有一些大臣體力不支,還仍然強行支撐不敢懈怠。
李二本來想直接宣告退朝,卻沒曾想在此時慶修竟然向前踏出一步,示意他有話要講!
“陛下,不介意我耽誤一些時間?”
李二知道慶修若非是十分緊急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在朝廷上當場說。
“慶國公既然有要事,那自然可以暢所欲言!”李二示意他繼續說。
原本以爲要退朝的官員們聽到慶修開口不由得滿心哀嚎,但是礙于他的身份實在是沒法抱怨,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聽。
“杜大人,你身爲兵部尚書,有些事情我倒想問問。”
慶修直接開口就提到杜如晦,“軍隊于大唐,其地位如何?”
杜如晦不解慶修爲何會這麽問,“慶國公此言何意?”
“杜大人隻需回答我即可。”
“這自然不用問,兵者爲國之最重者,涉及一國生死存亡,不可不察!”杜如晦幾乎不用多想,當場就說出來。
“既然杜大人也明白,爲何對軍中的士兵如此苛刻苛待,長久下去士兵們還如何能爲軍中效力?”
慶修這一句當場讓滿朝的大臣們都不困了!
聽慶修這麽說,他明顯就是話裏有話啊。
說不定他又知道什麽未流入朝廷的驚天猛料,就連李二都感興趣了。
杜如晦聽的一頭霧水,他自己回想自己擔任兵部尚書之後所做的一切,更加不解了。
自己一直都在盡力維持各路軍區軍隊的軍需,而且盡可能不幹涉前線的決策和指揮。
尤其是自從西域的戰況開啓以來,最初需要朝廷對其輸血維持軍需時,他更是想方設法的填補上慶修所需要的空缺。
雖說他也知道,兵部中有一些蛀蟲存在,而且他也确實存在一定程度的任人唯親,但那也并不影響自己對大局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