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找死?”
尉遲寶琳看到這一衆人幾乎各個身上都帶着傷殘,或者是腿腳不便,不免覺得好笑,“這幫丢人現眼的東西,不在家裏好好躺着,非得上街和小爺招惹是非,還真是不知死活了。”
“告訴他們,打傷打殘可以,這麽多的人,就别出人命了,要不老爹那邊不好料理!”
果不其然,那些帶着傷殘的老兵們根本不是這些打手侍衛的對手,很快便被放倒一片,抱着團挨打。
哪怕是如此,衆人竟然也沒有半點懼色,縱然是挨打也抱團在一起相互庇護。
“不用留情啊!”
尉遲寶琳看到這些人被打還仍然覺得不解氣,又喊了一聲:“給這些人,每個再添點殘傷,讓他們這輩子都起不來!”
打手們聽聞此言頓時來了精神,其中一個直接把倒地不起的張鐵拖拽出來,舉起鐵棒對着他的一條腿猛然一棒砸下去。
“咚!”
一陣沉悶的響聲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聲音,張鐵當場痛的面容扭曲,卻始終緊咬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打手看他這副樣子頓覺不滿,又是幾棒子狠狠砸下去,甚至明顯可看到小腿處的骨骼有所凹陷,張鐵卻始終沒有叫喊,反而開口開罵:
“小雜種!有本事你今天把我弄死!老子當初在戰場上挨了火炮,死都不怕,能怕你這個仗勢欺人的畜生不成?!”
尉遲寶琳看張鐵被打斷一條腿,還是十分享受,可聽他張口開罵,神色頓時陰沉下來了。
“還能嘴硬,我看打斷你一條腿都算是輕的!”
尉遲寶琳直接下馬車,向身旁的人索要鐵棒,“給我把他的另一條腿舉起來!”
就在張鐵等人被尉遲寶琳欺辱的同時,恰好慶修和程咬金路過這條街區,正讨論一會要吃點什麽下酒菜。
剛好人群嘈雜的騷亂聲和打鬥聲吸引了他們注意,慶修随便找了一個路人發問:“裏面是什麽情況,打起來了?”
那人本來看熱鬧正起勁,被打擾了滿臉不高興,“你不會自己去看啊,長眼睛是幹啥的,還問我——媽呀,是您!”
他看到找自己問話的人竟然是慶修,當場吓得面色慘白,尤其是想到自己剛才出言不遜,竟然腿一軟直接跪下來了,連連叩頭認錯!
“我是問你裏面到底怎麽回事……”
“小人錯了,小人不敢!小人再也不敢出言不遜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别和小人計較!”
看到這厮磕頭的沒完沒了,慶修也屬是無奈,換了個人問。
這次他倒是問了個長眼的,那人一看到面前之人竟然是慶修,趕緊恭恭敬敬回答:“剛才尉遲公子和别人在街上起了沖突,裏面現在打起來了。”
聽說是尉遲寶琳,慶修倒是一點也不驚訝了,這個惡少要是一天不作妖,隻怕他渾身按難受。
隻是當初此人被慶修收拾過一通後,本以爲他能老實一點,可現在看來他吃的教訓還不夠。
雖然慶修并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是根據他對尉遲寶琳的了解,十有八九就是此人先挑的事。
退一步講,就算不是他挑事,慶修也有心想整治他一番,這個惡少确實是欠管教。
他正想着要找尉遲寶琳什麽樣的茬,一旁又有個老婦人道:“哪裏是沖突啊,那分明就是尉遲少爺欺負人,可憐他們那一群都是傷殘人,怎麽下得去這麽重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