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煩請帶着幾位老兵到一旁稍坐一會兒,去回春堂請大夫來,就說是我讓的!”
慶修對在場的諸位看客們拱手示意,驚的他們趕緊應聲,紛紛上前幫忙。
此時就是再蠢的人都能看出來,慶修和這些挨揍的人有不少的淵源。
以慶國公的性情,今天這事恐怕不是輕易能夠結束的。
尉遲寶琳也看出了情況不對,他趕緊厲聲吩咐下屬:“傻站着幹什麽?還不趕緊上去把慶國公的手杖撿起來!”
一個打手趕緊屁颠屁颠的上前,他正要撿起杖刀,一隻腳卻突然将杖刀踩住,讓他撿不起來。
那打手微微一愣,正要開罵,可當他看清楚這隻腳的主人是慶修時,連忙吓得退到一旁。
“咱們這麽久沒見了,你就讓這些腌臜小厮幫我撿?”
慶修一臉鄙夷的看着尉遲寶琳,“我嫌他們的手髒,莫不如尉遲公子你費費力,幫我撿起來?”
尉遲寶琳面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既怒又怕!
這可是在長安城衆目睽睽之下,讓他如此身份的人去撿東西親自遞給慶修。
對他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了!
可尉遲寶琳同慶修的視線對視上,心中的怒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恐懼了。
且不論慶修手裏還捏着自己的小辮子,以他這等身份和能力 ,要拿捏自己輕輕松松。
尉遲敬德都不敢說招惹慶修!
“呵呵,慶國公這是哪裏話,不過舉手之勞!”
尉遲寶琳強行擠出來一個笑臉,在衆目睽睽之下,俯身撿起杖刀,并且還雙手奉上遞給慶修。
“多謝公子。”
慶修作勢要去拿,可剛握住杖刀,卻又看似一個不經意脫手,杖刀又一次落在地上。
“抱歉,好像是昨天沒有休息好,沒能拿住,勞煩閣下再幫我撿一次?”
尉遲寶琳此刻當真是想一拳狠狠砸在慶修臉上,然而恐懼到底是大過理智,他還是乖乖的聽慶修的話,再把杖刀撿起來一遍。
要是他真的突然暴起,恐怕還沒等他的拳頭掄出去,慶修早就一巴掌拍飛他了。
“慶國公這次可要拿穩了,呵呵,這把杖刀的質地成色不錯,要是不慎摔壞了當真可惜。”
慶修随手把杖刀取來,面不改色道:“我本來以爲閣下一身的傲骨,雖然沒少欺辱弱者,但對上位者也不會輕易低頭。”
“不過現在看來,尉遲公子也很擅長低頭做小啊。”
尉遲寶琳谄媚道:“慶國公此言差矣!我們既是同僚也是朋友,不過是幫個忙,舉手之勞,沒什麽可說道的。”
慶修知道他說這番話就是想在衆人面前挽回點顔面來,可偏偏慶修就不如他的願:“此言差矣,尉遲将軍都不敢說和我算朋友,公子怎能把這話說得出口?”
此言一出,慶修算是當着長安城衆人的面前把尉遲寶琳的底褲都給扒光了。
半點情面不留,還針鋒相對!
這可當真是讓在場的諸多百姓們心下暗爽,可算是有人讓他當衆吃癟了。
“果然這種人還得慶國公來治,也幸慶慶國公回來了。”
“可不是…剛才你是沒看到,那幾個人被打的多慘,還要把人家的手臂和腿都打斷。”
“這也太殘忍了,那幾個人都缺胳膊少腿的傷殘,下手還一點也不留情 ,要我說慶國公這還算是客氣的!”
……
衆人竊竊私語議論時不時傳來,聽得尉遲寶琳心中更爲惱火。